刚才就觉得这丫不对劲了，平时见到他跟个小黄莺似的，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就没个停下来的时候，今天却一直没怎么说话，现在就连声音都不对劲。

不知为什么要去解释这些。

轻咳一声，板了脸，把自己的心思都藏了起来，然后不等顾无忧说话，他就迈步走了去，大咧咧的坐在红泥小炉旁边的凳上，然后也不抬的问：“他们都在外面，你过来什么？”

难不成还是哪里有什么纰漏？

好在这回顾无忧倒是开了，只是她的声音没有以前的明媚和朝气，带着一些喑哑和低沉，和清浅的哀伤，“我去找了黄小，她把发生过的事都写了下来。”

就跟被捆了一节又一节的麻绳似的。

“你怎么了？”李钦远听她话语之间的异样，也顾不得别扭不别扭的，直接抬看顾无忧。

屋就这么大，没人说话的时候，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好在还有这壶，正一沸腾着，噗嗤噗嗤的汽倒是正好可以消灭这一层寂静带来的尴尬。

这是......

“怎么了？”李钦远看着前的红衣小姑娘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还以为自己上有什么东西。

他皱了眉，犹豫着要不要回房再检查下？但看到小辣椒的看着他，又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实在是有些窘迫，有什么好打扮的？

厨房里静悄悄的，想起早间她问得那些话，李钦远也不知怎么了，竟跟人解释起来：“这事其实也没什么，不和你说也不是因为别的，人，我的确打了，没什么好隐瞒的，那个周长柏我看不顺很久了，便是那日换作其他人，我也照揍不误。”

的外壳把自己伪装起来。

别扭。

他心里还想着，要是这丫再不说话，只盯着他看。

当初的她。

搞得跟见情郎的姑娘似的。

顾无忧没说话，还是一不眨地盯着他看。

李钦远觉得这个小辣椒实在是一规矩都没有，就这样明晃晃盯着他看已经多少次了？说了也不听，他都累了。

偏偏以前可以凶让人别看他，现在却怎么都说不来。

“我听大白说，是你找了证据给了徐老？”李钦远想了又想，终于挑了这么一件正事。

还真被他猜对了，小辣椒这是找上黄芙了，也不知她费了多少功夫，李钦远在心里悄悄说了人一声“傻”，嘴角的弧度却忍不住往上扬起。

要不然李钦远还真的有坐立不安。

顾无忧等他说完，轻声接过话，“......我知。”

他就真要凶她了。

他刚才特地回房换了一衣裳来，发也重新扎了一遍，来的时候，他还特地往镜里瞅了好几，确定没差了才来。

一如......

怕人瞧见，他又偷偷把扬起的弧度偷偷压了下来。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有些生疏也有些别扭，还想再说几句，但就跟被扯住了似的，再也吐不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