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一句，李钦远那颗刚才还悬着的心竟然有些落了下来，虽然还没有落到实，但总归是没那么张了。

顾无忧没有瞒他，“可我不信。”

她有些张，怕他觉得她多闲事，但她还是开了，细白的小手轻轻揪着自己的裙，仰着看着他，“我，我不想看你被人家冤枉。”

“你没听那些人是怎么说的吗？”他在的时候，谣言都满天飞了，他走了，说话的人肯定更多了，估计说什么的都有，他不信她没听到。

她的大将军不应该背负这样的名声。

顾无忧接过那包饼，步却还

“你昨天为什么要打人呀？”

为什么？

......”

小丫仰着望着她，净澄澈的杏儿满是信任。

“你说什么？”她眨着睛，略带疑惑的问李钦远。

她说得果断又认真，语气却十分寻常，仿佛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这声音太轻，轻到顾无忧本没听清。

顾无忧听到这话倒是轻轻拧起了眉。

“那你......可以跟我说你打架的原因吗？”顾无忧没有刨究底，而是轻轻说：“王老先生说了，只要事有因就不会责怪你。”

他站在原地呆看着顾无忧，有很长的时间一句话都说不，直到能开了，也只是看着她的睛，结微动，低低吐一个字，“傻。”

“听了。”

李钦远看着这样的顾无忧，有那么一刹那，想把所有的事都和她说，一都不隐瞒她，但想到那事牵扯的人和事......他最终还是皱眉：“没什么好说的，我的确是打人了。”

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她就是不相信她的大将军会这么啊，有什么好为什么的？顾无忧想了半天也没想个原因，只好看着他的睛，如实答：“我相信你，你不是这样的人。”

李钦远听到一阵“砰砰砰”的声音，那声音从最初的砰砰砰，到后来的砰砰砰砰砰，像是除夕夜炸开的烟，让他觉得荒谬之余，也在暗黑的心底悄悄开一朵。

刚听到这三个字，李钦远的眉心就忍不住一，他没有回，手却忍不住握成拳，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张，哑着声音问：“昨天怎么了？”

“......为什么？”李钦远愣住了。

“......没什么。”李钦远却只是侧过，避开她的睛，没让她察觉自己的异样，

他看着即将走到的胡同，停下步，把手里的饼递给她，带着不容置喙的态度和她说，“好了，你该去书院了。”

顾无忧观察着他的神，不过少年侧着，她也只能看到已经有些棱角的清俊侧脸，看不清全貌，“是他了什么让你不兴的事吗？”

不等人再说。

他停下步回过，看着她，嗓音哑的问：“为什么这么问？”

就连他最亲近的家人都不会这样义无反顾的站在他边，她又是哪来的底气这样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