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顾迢自然也没什么好再瞒人的，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和顾无忧说：“七郎小时候十分聪慧，可以说得上是文武全才，那会你太表哥想找伴读，首选

-“我娶你，只因是你。”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自会遵守。”

她说“以前他也不是这样的”。

-“传宗接代，李家自然有人去。”

“我喜他，是因为他是李钦远啊，我不知他以后能不能变成我梦中的那样，但我想陪着他，护着他，我想在他边见证那一段我没有经历过的岁月......”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名声不好，还不能，你若是要娶我，我是容不得后院还有其他女人的。'”

“二？”

顾无忧见她神呆怔，不由轻轻喊了人一声，等人回过神，她才又问：“二，你知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她没有忘记，先前二把她送过去的时候，说得那番话。

人活一辈，为心中所愿而持，是多么好的事啊，如果当初，她也能持心中所持的，那么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顾迢的脸上一丝淡淡的迷茫。

只有李钦远。

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那些话，父亲和外祖母她疼她，不舍得说一句重话，至于其他人，不是畏惧她的背景和权势，便是不愿与她谈，便连赵承佑，她曾经以为要白偕老的夫君，也从未与她说过为人世，应该怎么更好。

是因为他，她才会变得越来越好。

顾无忧的声音很温柔，也很定，一如她此时给人的觉，“在那个梦里，是他撑起羽翼护了我一辈，如今，就换我陪着他吧。”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叹了气，伸手，轻轻抚了抚顾无忧的，和她说，“既然如此，那就照你心中所愿，继续往下走吧。”

“你知他和我说什么吗？”

她既为这一段前途未卜的路，心生担忧，却又为她此时的定和执着，心生艳羡。

事到如今。

顾无忧了一气，把腔里那积累的浊气全吐，然后，她重新睁开睛，转过，目视着顾迢，继续往下说，“二，我明白你的担心，现在的李钦远和我认识的太不一样了。”

“但那又什么关系呢？”

就是因为那一番话，她嫁给了李钦远，而后数年，他当真从未违背过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他着她、纵着她，把她算是疼到了心尖上。

“他说啊——”顾无忧转过，看着廊外的天空，湛蓝晴空，白云徐徐，一如李钦远来求娶的那天，她闭上睛，似乎能看到那日的情形。

顾迢听着这番话，半响都没有声。

他也不是那毫无理由的纵容，他会和她讲无数的理。

“什么？”顾迢被顾无忧的神所蛊惑，不由自主地问。

她说到这稍稍停顿了一瞬，然后扬起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更为明显，“我知这条路很难，但我想试一试。”

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让大将军变成了现在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