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半路上，没有回去看她，脚步依旧往前。

“方越然，真说完了？”

不是没有尝试过悬崖勒。

冷落的时候，她的一颦一笑，总是冲击着大脑层。那场214事件，她的纠结她的急于查证，她在姨夫姨妈面前的忍气吞声，很多的很多，她都表现让人觉得怒火中烧又无能为力。

想到这儿，他自己觉得好笑，“自己都是陷井爬不来了，还想着别人。”

为了一段情，为了一个女孩儿，至于吗？

他不懂。

就连他的步步，她的退避躲闪都是傻乎乎又直接，嘴上的那儿功夫，永远练不到家。

“嗯。”

她笑盈盈，“方越然，我是真的你，既然选择了在一起，那么我们前程往事既往不咎，以前我是在意你，总是觉你瞒着我很多事情，不同我讲，你不说我不懂，何况你还是情场老手，万丛中过，我哪里晓得你存了什么心思，直到最后上我，对，是真的

“里不？”

“什么没了，你说清楚。”

“吃错药你给买呗，总不是你的锅，别再想往我上甩锅，这锅我不背。”

她分明就是个懦弱胆小的人，却总是要撑着胆，一步步陷泥沼。

他笑：“那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形单影只，像是丢掉了最重要的东西。

也于无意中记住了涂桑的这个名字，以至于在后来的日里发现她就在自己的公司里上班，他来了兴致，想一睹芳容，想与涂桑打打，见识一下这个令季孟泽形销骨立的人，如何厉害。

她的哪儿引人？

方越然自己有时候都糊涂，可能是那些所有普通的汇聚在一起，成了闪光，他见久了相久了，愈发心生喜，自己的那颗心，不受控制地去喜她、她。

他一脸懵然，从来不知季孟泽还有这样的时候。次日他翘课跑回来玩儿的时候去瞧了瞧季孟泽，好好的人败坏得不成人形，急遽消瘦，他第一看见他的时候都差儿没认来。

方越然前发，像一切都是幻觉，面前的绿树都开了璀璨的儿。

尼泊尔旅途，便是开始。

初初见她，真不觉她有什么优，要说材长相，漂亮到普通，比起他认识的人，涂桑比不了。

他淡淡地笑了笑，不再言语，转而去看四周的景。

里混个几年再来。”

他转，偏瞧她，“媳妇儿今天没吃过药？”

“还好……”

“可拉倒吧，说了那么多话，我说我来说，方总就是不一样，还在抢我的话说。”

她掰过来他的脸，让他正视她。

她只是喊，“方越然。”

“吃完了饭，你要是哪儿不想去，明天就带你回武汉。”

“方越然，我是不是有说过，我也你。”

绿树成荫，微风凉，空气里有些燥的因在动。

季孟泽没有多说，只说过这样一句透心思的话语后，又东拉西扯说别的去了，聊着聊着两个人渐渐的没了话题，季孟泽脆，一把撂了电话。

她的声音脆生生地在空气里回，忽忽低地飘他的耳朵里。

光开朗的人，话说得有些无力，“越然，我从来不知失去一段情有这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