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长老团脸变得暗沉，却始终无言以对的样，飞蓬心中嗤了一声，可依旧保持着礼仪，对众神微微躬：“我现在就回去收拾，很快便会动，先清楚神之井内的情况，诸位等我消息便是。若界趁火打劫，还请各位及时赶过去。”清风拂，影瞬间消失。

飞蓬闷闷的回了一句：“不是，你现我就发觉了。就是心情不太好，想打一架，谁曾想你不接招。”

重楼不以为意：“你守着神之井，不就是防止越界嘛，我们俩都走了，难不成两族还有谁能神之井，不死在里面？”他嗤嗤一笑：“你神界没有，我界有的不会来，他们正忙着想

“我能自保，别人不能。”飞蓬听重楼在为自己抱不平，心顿时温：“羲和、常羲肩负重任不能走，我族战力最的也就是我，实力越、责任越重罢了。”

重楼一言不发拉着飞蓬走，走了老远离开了神界，才回：“去界。”

蓬倏尔展眉一笑，虽说没明面上撕破脸，但他和长老团的不和，也已经摆上台面，便不必下留情了：“所谓玉衡军，只不过是个名号，是大家看人族被兽族残害太可怜了，才为了拯救他们而聚在一起。”

“不行。”飞蓬立即挣动起来：“这是我的任务，不能擅离职守。”

伏羲却是不知，当飞蓬独于神树树屋时，疲惫靠坐在床上，神有些空茫。从女娲死，自责不已的他就料到，自己绝对会被迁怒。但结果真的下来，飞蓬反倒是又难过了起来，这是被视为亲人者的抛弃，所带来的。

“唉。”他忽然抬手拎起被褥，将自己整个神都蒙了个严严实实，视野陷一片黑暗。飞蓬把自己裹成一团抱双臂，轻轻阖上眸。休息一晚，明天就走吧，不留下来碍师父的了。

重楼的呼声一下紊，怎么都压不住心怒意：“你是一个人来的？”

他一字一顿，吐了让长老团陷死寂般沉默的话语：“这些年轻族人们，从到尾都是自由之，你们若觉得五神麾下嫡系解散，神族缺少战力，那就该再次扩军，一切规矩来！”

“重楼，你带我去哪里？”飞蓬被重楼拉着走在虚空之中，很清晰看见周围漂浮的裂痕，见重楼行动迅疾自然的样，不禁慨叹：“空间法术真方便。”

“说到底，我们只是志同合的伙伴，连个正规番号都没有…”飞蓬轻轻一笑，蓝眸直视着五个长老，捉狭的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可现在，战争早已结束，哪里还有玉衡军之说？”

长老团闻言一愣，羲和、常羲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抬眸看向飞蓬。

重楼扯了扯嘴角，伸手攥住飞蓬的手腕：“跟我来。”

噗！羲和、常羲好悬没笑来。神族扩军什么规矩？天帝曾言，自愿即可。但看看长老团嫡系的神军，此番因滥杀无辜太过，他们在天罚中几乎已损失殆尽。天罚之下还活着的族人不是傻，如今不可能还不明白这个理，还愿意投靠他们的，说句寥寥无几都是夸大了的。

赤血瞬间涌，飞蓬呆愣的停下手，慌忙收回剑：“你嘛不躲？”

“抱歉…”重楼的心情立即放晴了，以他的聪慧也想到了飞蓬来此的缘由：“天帝让你镇守神之井？”

其实，他还真不是故意剥夺飞蓬兵权，之所以不让飞蓬带人去，是因为神之井是他和女娲联手所为。那里面时空错、幻影频现，而若留在外面，也容易被幻影误导而误，总上非元老级别难以抵抗。玉衡军若去，反而得飞蓬照顾他们，那太拖后了。

一个月后，仗着空间法术小心避开的重楼，在神之井撞上了飞蓬。可迎面而来的不是熟悉的笑容，而是闪亮的长剑。

云端之上，天帝帝已毁，伏羲孤零零的坐在云床上，面带满意的收回目光。白担心了，这孩哪怕一个人，也足以把长老团呛得无言以对。

“对。”飞蓬的疗伤终于停下来，看着重楼完好无损的肩膀，他伸手为对方拢了拢衣襟。但瞧着那被刺破的，他又难免有尴尬。

这一次来，飞蓬只带了天幻和照胆神剑，所有家全留给了羲和、常羲，希望九天她们和蓐收、句芒醒来后，将之转赠以作赔罪。纵然知大家会理解，飞蓬也还是对自己剥夺他们的选择权，到由衷的抱歉。

重楼脸苍白了一瞬，心念一转却没有躲开，而是微微扭了一下，让剑锋刺了肩膀。

“你以为是幻象？”重楼皱起眉，瞧着飞蓬蹙眉给他疗伤的样，血眸里几分异，有隐约的郁闷和不甘：“你是因为我没躲，才认来的？”

见飞蓬沉默颔首，他简直难以置信：“镇守神之井，这阵阵、幻象，一不小心连我们都会中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