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香里像是淌了，甜腻得很。

益易垮着脸，俨然被榨了的姿态。

然而，没有休息。

的，浑的肌都发，显然是痛得不行。

下班了。

但是，问酒仅仅是温柔地摸了他的，鼓励了一句：“宝，再持一下。”

在银球被摘完的那一刻，问酒笑着说：“吧。”

他知这气了就会来，拼了命地熬着，脸上的表情尤其严肃。

他慢慢地试着呼，纵使疼得缓不过来也尽力忍耐着。

就像是永不停歇的循环列车，速行驶在轨上，既不加速，也不停靠。

问酒疑惑了，这不是还没有到制取环节吗？小孩肾不好吧。

他疼到止不住地发抖，心尖都跟着震颤，双手过于用力起着。

益易艰涩地呼一气，将新鲜的空气肺叶的瞬间，连呼声都疼到发抖。

问酒一颗一颗摘掉了银球，顺手解开了绑在上的绸带，递了一个警告的神给他。

益易话都不敢说，他怕自己一开就直接哭来，于是再次抿嘴，表情越发隐忍，乃至勾人类的施。

即使受着剧痛，他也没有多余的反应，汗从前额到鼻尖，鼻漉漉的，如同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他没有别的想法，　只希冀休息时间。

脑袋里满了痛苦，沉甸甸的银球重得不可思议，生生撕扯着，像是要残忍地把他们拽下来。

风向确是变了。王择的日一天比一天难过，可他都不敢放一个。

银球只有三颗了，已经不疼了。但不论是还是，都已经到了极限，前者饥渴地需求抚或是待，后者央求得到解放。

是我变了，还是外面风向变了？

益易不再看地板，他直直地望着问酒。

完全受不住了，可思忖半秒，连挣扎的念都不敢有，决绝地掐灭反抗的勇气，还是咬牙受着疼。

他甚至不敢国，问酒不得连夜把他送走。

益易看着看着便目瞪呆，登时脸红了一红。

益易更难熬了，全凭意志行忍着，胀得生疼。

窗外的黄果兰树被风得伏低，妖娆地在风中挥动着枝，仿佛弯着腰、撅着在勾引远的桃树。

不再这些有的没的，问酒先是亲吻他的脸颊，然后两人拥在一起，最后左右手十指相扣。

动作没有停，痛苦还在持续。

那边不是路，是黄泉路啊。

尽银球的数量在减少，但他并没有轻松多少，力几乎消耗殆尽，将将提着一气不让自己来。

问酒放他下来，解开他前的绸带，认认真真地帮他汗，比采的黑蜂还要劳碌。

益易哆嗦着，猛然了来，空气顿时带上抹不开的腥味。

里充斥着哀伤和乞求，仿佛会说话，在凄切地无声求饶。

因为受疼而皱起的眉久久无法舒展，睛慢慢失了焦，涣散程度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