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只能熬着。爬完一圈回来，小孩赖在问酒脚边。学着二十三那样，用和着的耳朵去轻蹭问酒的小。

等他摆好姿势，问酒奖励地摸了摸。

如此折磨之下，自己的越发翘，端渗一透明的黏。

“汪……嗯……汪汪。”他刚叫了一声，问酒用鞋挑了一下他起的，鼻间下意识溢。

“狗狗这是嘛？”问酒抬起益易的下颌，恶劣地问他。

益易痛得呜呜叫，他吃力地行，艰难地息，负担过重，让他不敢哭太凶。那样哭就更累了。

缓缓蹲下，益易觉就要夹不住了，吓得疯狂收肌，泪挂在角，小模样相当可怜。

益易又羞又痛，睁睁看着自己的情涨，得没了边。

他谨慎地夹，忍着疼，不敢有丝毫放松。

要他自己动手蹂躏。

“急什么，还有两个多小时。”问酒一发话，益易心都在滴血，“坐好。”

益易哭丧着脸，痛得寸步难行。

益易脖上的这玩意一向机灵，仔细回忆着狗狗的坐姿，颤抖着调整成狗坐。

益易嘴里叼着牵引绳，内着，在外的绒尾被带动得一甩一甩，爬动间铃铛叮当响，勾人极了。

益易疼得泪崩了，瞬间哭声。问酒留了一只夹给他，意思也很明确。

“啪”一声，夹扯下来了。他疼得脚背都绷直了，在原地急促地呼着。

迟疑片刻，还挂着泪的益易鼓起勇气，手刚刚碰到夹他就怕得闭了睛。他咬着牙，隔着手用力一拽。

“爬两圈。”问酒帮他绑好护膝，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

他光是就力消耗极大，更别提还要爬两圈。

他仍然选择了服从，慢慢地爬动着。纵使后再痛，再难受，他也遵守着问酒的命令。

最后一步，他刚抬起手便了，直接失去重心，往一旁栽去。

问酒明手快地接住了他，帮他取、发酸的肌、拭脸上的泪。

这时候换档了，一下激烈地挣扎起来，益易差扑在镜上。后原本能顺利吃下的一下桀骜不驯，痛得他皱眉。

问酒站在镜的另一端说：“给我住了，爬过来。”

他不得不夹，颤抖着，俯叼起地上的牵引绳，勉地往问酒的方向爬。余光扫到镜里下贱的自己，耻得心里发。

问酒无情地拒绝他的休息申请，冷酷：“爬完这圈再休息。”

正：“不是这样玩的，狗狗。”说完，“啪”一声，轻描淡写地把一只夹生生拽下来了。

“汪汪汪！”益易狗叫都还是很好听，他受不住疼了，的攻势太凶了。

除去太过恐惧的黑胶，他就没躲过。

哪里都不好受，的疼痛不曾消减，忍耐到了极限，后更是叫苦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