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意被眠了，反应迟钝，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吞吞地回答，“舒服的。”

“后面也想舒服吗？”

第二天，荒唐的梦境让顾言意一时之间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遗了，睡和被上都有白的。顾言意慌忙到浴室换内，才注意到，自己的内了一大半，连后面的布料都是漉漉的，沾着不知什么。恍惚之间，顾言意缓缓伸手探向后，的。

“想的。”顾言意已经会过后的滋味，虽然他自己没有察觉到，但控制不住地想要。

顾言意在有意识时，从来没有自己尝试过后，今天晚上也只抚了前面，答，“前面，前面舒服。”

这大半个月过去了，顾言意又不是真的傻，就算反应迟钝，今晚俞谨这么故意，他也该察觉到什么了。俞谌享受完，提顾言意清理完以后，拿着铃铛在顾言意耳边晃了两下，：“言言，铃声结束后，今晚是梦。”

俞谌伺候好顾言意后，才夹顾言意的，发来。顾言意的被蹭的发红，俞谌却不太知足，摸着顾言意闭的双，叹，“小笨，以后日就不好过咯。”

顾言意果然听话，重复：“今晚是梦。”

俞谌看他接受的差不多，又加了一手指。顾言意还没有被两个人真正过，三个手指已经很了，挣扎着想醒过来，但又敌不过眠的指令，只能被动承受。俞谌见顾言意反应激烈，故意用力在顾言意的。没几下，顾言意就来了，然后在床上，止不住地。

俞谌伸手，蹭着他的，摸起来很清，好像没有反应。等俞谌缓缓地送去了两手指，才受到顾言意的内里。俞谌动作太慢，顾言意有些着急地扭腰，想让他快一。

俞家兄弟在顾言意来俞家前就匆匆见过顾言意两面，一次是在赌场，俞谨俞谌被朋友拉过来玩的，顾言意是来找顾翰的。那时候顾翰沉迷赌博，要不是顾言意兼职偶尔能还上一些钱，顾翰早就被人打死了。俞家两兄弟坐在二楼包厢无意间看到，顾言意红着圈来拦顾翰，顾言意一边拉顾翰一边忍不住地掉泪。

俞谌听到顾言意想要，才探手向顾言意下摸去，仿佛像是一个绅士，如果没听到顾言意说愿意，就不会折腾他。

要不是顾言意长得好看，一边拦人一边红着脸哭，俞谌怎么会在人群里一看见他。不过当时，他们也没放在心上，只觉得他还是个漂亮的小孩。

“前面还是后面？”

俞家兄弟以前分享过情人，但这是第一次同时看上一个。而顾言意来俞家时，躲着他们，俞谌觉得有些可，好心的打算慢慢来，俞谨没什么已经。所以他们白日里少占的便宜，晚上加倍都讨回来了。

怎么回事？

俞谌得逞，伸手掐顾言意的脸，心里想还是被眠了才乖，又问，“言言自舒服吗？”

俞谌在心里叹，还是这时候听话。手上也确实如顾言意所愿，加快动作，两手指快速着顾言意，还带着扑哧哧的声。顾言意被摸得着腰颤抖，息声压制不住地外，细细的。

第二次见面，是顾言意陪着他以前的育生学长来借用他们学校的场馆。这次顾言意没了第一次见面的怯懦，叽叽喳喳地跟着学长，里都是笑意和崇拜。俞谌就是那时候对顾言意有了想法，俞谨好像更早。不过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动手，顾言意就被打包送上门了。

“都很舒服，下面，下面最舒服。”

“言言哪里舒服？”俞谌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