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柠第一次看见他这表情，毫无保留的，像孩吃到糖果一样单纯的兴。

被他低沉的嗓音打断，陆柠脑瞬间空了空，等回过神来，原本想说的话自然而然地忘了个净。

她能看到能听到的，心里满满的，就只有面前这个风姿俊逸的男人。

陆柠心脏松了一秒。

他的脸缓缓朝她贴近，目光落在她嫣红的上。红是番茄，靠近时能逐渐闻到淡淡的巧克力香味，似乎很甜。

不是嘴，还是真的没喜过他，甚至那封情书是在玩他，现在追究又有什么意义？

“柠柠，你怎么那么狠心啊？”叶清指着自己的心脏，“你在这儿烙了一个影，就那么不负责任地跑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忘记过。”

陆柠退到桌边，腰被膈得生疼，也没法让她的心冷静下来。

“如果以后你因此而变心，我会恨你。而且我脾气不好，个极端，如果我恨一个人的话——”

陆柠抱歉地朝他笑了笑，拿手机

“嗯。”

“我早就被你拿下了。”男人走上前，携来一阵清冷松木香气，“当年，有人送我那本方言手册，我一直还留着。那是第一个走我心里的女孩，也是最后一个。”他望着她，情而定，“这辈唯一一个。”

她也知自己撑的够久了。

“我你。”

“能吃吗？”他轻轻托住她的下。

从对他动心，到喜，到无法自，每一步都是自己放任着自己沦陷下去。

他轻轻地一笑，“没有？你没喜过我吗？哪怕只是曾经，一，我在你心里和他们不同……”

陆柠急了，脱而：“当年我真的没有喜你！”

“哪怕我……也许不会和你结婚。”

“……”叶清脸骤然变黑。

“我确定。”

“好啊。”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沿，拢住她的手，“不喜，没关系。”

没什么可在乎的。

陆柠望着他，连声都不敢。

刚要，兜里有什么东西震动了一下，接着空气里都是响亮的铃声。

陆柠迟疑了两秒，然后脑袋几不可见地，朝下了。

“不会给你生孩。”

叶清眸颤了颤，有类似于痛苦的情绪在眸底散开。

而下一秒，男人低下来与她平视，目光灼灼，嗓音低沉：“那现在喜也不迟。”

陆柠缓缓地抬眸，问：“你真的确定是我吗？”

陆柠咬了咬，有不好意思地垂下眸，“那就……”

两人之间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声，和自己逐渐加快的心声。

“那就不要孩。”

“我女朋友，好吗？”他微微颤抖着握她的手，语气十分认真。

他要的是她的未来。

叶清欣喜溢于言表，直接笑了声。

陆柠知他在她，或者说，他今天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她已经摆脱不了了，那个影也地烙在她心里。

两人的只隔了不到一公分的距离，陆柠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陆柠咬了咬：“我没有……”

走廊里有人来人往的脚步声，说话声，却仿佛都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半晌，他神终于释然。

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