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惟湘离去之后，周便拿起他的奏疏，细细地看了起来。他与萧晗私甚密，早就不分什么君臣之礼。私底下，周从来都是这般无所顾忌，即便是呈给皇上的奏疏，他也不打一声招呼，随手拿起来就看。

周笑：“如果他能够琢磨一个切实可行的新法来，就算真的被他剥，我也认了。”

萧晗挑逗了半天，见周不为所动，于是伸手一推，将周坐在一旁的椅上。不等周反应，他便岔开双，亲昵地跨坐在周上。

要知改革之难，难于变天。如此多法并行，程大人就不怕步迈得太大，扯到了？”

“文笔好不好跟新法内容是否切合实际，那是两码事。”周面对萧晗的挑逗，依然一副坐怀不的样，，“但不怎么说，程惟湘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皇上一定要好好重用他。”

程惟湘听了周这话，睛瞪得铜铃般大，却又无法反驳。

程惟湘当然不敢有异议，也不便再继续叨扰，只能告退而去。

“人都走了，还装什么正经？”

萧晗一边说着，一边隔着衣料起周间的事。

萧晗把脸贴在周背上，温柔的声音里着一丝不甘寂寞的挑逗。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向下游走。

诚然，周是在讽刺他不够善解人意，但另一方面，周也是在劝萧晗多给程惟湘一些信任和权力。这话说得绵里藏针，但至少在表面上周服了个，让了个步。程惟湘要是再继续当着萧晗的面与周争执下去，就显得他既不懂事，又没气量了。

周捉住萧晗那只往下游走的手，十指缠绵地缠在一起。

周却不让程惟湘有献殷勤的机会，而是抢先一步地将萧晗的腰轻轻一搂，萧晗的便地靠在了周肩。

萧晗一惊，连忙伸手捂住了嘴。

“你……你这无礼狂妄之徒！”程惟湘是个斯文人，哪里听得这般俗下之语？当即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怒声，“变法改革本就该行雷霆手段！岂能思前顾后裹足不前！？何况，我的新法也不是一拍脑瓜想来的。想当年我在邺县任县令时，就曾在当地推广过新法，百姓们可是对我大加推崇。夏虫不可语冰，说的就是你这等不学无术还偏要妄议朝政之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周发

正看得津津有味，忽然一对的胳膊无声地伸过来，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那可不行。”萧晗松开了周的耳朵，捧起周的脸，一字一句地，“你是朕的人，谁都休想动你一汗。”

“皇上本就弱，加上最近亲揽朝政，日理万机，定是积劳成疾了吧。臣早就劝过您，有什么事都可以给臣下去，何必事必躬亲呢？你看人家程大人，一副生龙活虎，不知疲惫的样，有什么事尽放开手，给程大人去不就好了？”

周与程惟湘几乎是同时转过来，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萧晗那张羞得通红的脸上。

“程大人此言……嗯啊！”萧晗见两人火药味十足，情急之下刚想起，忽觉里一，竟是被那玉势到了要害上，忍不住声来。

“这个程惟湘，倒是个厉害人。”

萧晗站定了，稳住气息后开：“朕也认为必须改革，但是周说的也不无理。改革是大事，需得从长计议。今日朕想再好好揣揣卿的这份奏疏，明日朝会之时，再与众卿家商议新法事宜，卿以为如何？”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吻在了一。

“你对他好，他可不一定瞧得上你。”说罢，萧晗低下去，咬住周耳垂，轻慢挑起来，“你没见他方才那样？恨不得把你剥似的。”

“臣可不是装的，是发自肺腑地佩服程大人，我从来没见过如此行云的文笔，简直是惊为天人。”

“可是方才你不是才驳斥过程惟湘么？”

尤其是程惟湘，此刻的他终于注意到萧晗面发红，额还冒着虚汗，连忙上前一步：“皇上，您怎么了？可是龙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