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陛下他都说了些什么？”

“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才艺……”

当沈惊月结束他的表演，回到台下时，已经换上了另一衣，衣冠楚楚地现在周等人的面前。

扑通一声，周的心瞬间漏了一拍，他将那扇凑近鼻尖轻轻一闻，似乎还能闻到一缕若有似无的香。

“这是清平宴的惯例。”齐王不知不觉地凑到周边，低声，“每个人都必须表演一段才艺，只有大家都认可你的才艺，那才算通过，否则就要罚酒。”

观客们一声惊呼，纷纷哄抢。

周看呆了，齐王笑着在一旁解释：“这是静山的习惯，每次表演剑舞，总会将自己上各价值连城的首饰珠宝抛到台下，送给在场的观客。”

原来这就是沈惊月中提到的那个如果不准备就会死得很惨的才艺表演？原来不止周，连沈惊月自己也逃不过这所谓的惯例么？

“都说了，这是表演。”齐王似笑非笑地。

周正不明所以，只听旁一人小声：“快看，到沈惊月表演了。”

齐王话音未落，只见沈惊月奋力一跃，飞到半空之中，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抓住从梁上垂下的赤练，秋千似的绕着台了起来。远远看去，如同飞天的凤凰一般在阁楼上空来回盘旋。而与此同时，沈惊月还大胆地拽下自己脖上的一条上等的汉白玉佩，随手往空中一抛，那玉佩就划一条优的弧线，落台下的观客之中。

“殿下，您别这样看着属下好吗？属下瘆得慌！”周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周循声望去，只听铮地一声，琴音一起，沈惊月手一扬，手中剑化作一闪电，如游龙般疾驰而。沈惊月足尖轻，翻上置于台的几个踏鼓上，轻如燕地凌空跃起，伴随着富有节奏与律动的鼓，在几个踏鼓之间从容起舞，一袭红袖如火，腰带翻飞飘逸若仙。

正如齐王所说，台下众人与周一样，彻底沉醉于沈惊月那妙绝的舞姿当中，惊叹声、叫好声、掌声不绝于耳，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个妖娆的红影锁定在了台上，舍不得将睛移开片刻。

这些贵族们的骄奢逸、放浪形骸烈地冲击了他天真纯朴的心灵。

“别在意这些细节，走，咱们一起喝一杯！周长秋，啊不对，应该叫周都监才对。”

“如何？是不是叹为观止？”齐王笑。

等周再度抬起来之时，沈惊月已经落在了台上。接着，惊人的一幕来了。沈惊月像是喝醉了似的，白皙的肌肤兴奋得泛着红，额上渐渐渗了细密的汗珠，仿佛吃了药一样浑火难耐，竟开始慢慢地宽衣解带，将自己上的衣一件接一件地脱下，随手一丢，抛在一边。

“别急，好戏还在后呢。”齐王却好整以暇地坐在一边，从容地抿了一酒。

“齐王殿下！这、这这这……”周满脸通红，急得满大汗，“你们为什么不去阻止他！？”

“不过，这还不是整段表演最引人的地方，接下来，才是最的分。”

当那红影朝着这边过来之时，不知是不是错觉，周似乎觉到了沈惊月的惊鸿一瞥。接着一样事从空中向这边抛掷过来，周条件反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摊开手一看，竟是沈惊月那把随携带的象牙骨扇。

周一惊，这时他才注意到沈惊月早已不知何时从自己边消失。

只见沈惊月越脱越来劲，最后脱得浑上下几乎全，笼着一层朦胧红纱的台上，起伏有致廓分明的肌勾勒恰到好的致腰，浑圆的以下是两条修长而笔直的，若非此刻光线昏暗，又有薄纱遮挡，也许沈惊月的私早已暴在众目睽睽之下。

“太了……简直是，无法形容的……”周目不转睛地看着，睛一眨也不眨。

不等周发话，齐王便搂着周的肩膀，拉着他来到雅间，向在座的众友人介绍周。一听说周是当今陈皇后边的大红人，众人顿时来了劲，情洋溢地与周起了近乎。

周怔怔地注视着台上的红影，脑里除了一个“”字，再也找不第二个形容词来。

就在这时，阁中忽然鼓声大作，接着楼阁中烛光骤然一黯，独留台之上的一盏红灯笼，熏风卷起纷纷扬扬的落，一个人手持宝剑，依稀现在摇曳朦胧的红纱之中。

“他、他想嘛！？”周大惊失，急得站起来。

齐王却一饮下杯中的酒，望着周笑而不语。

周望向台，的确，不但沈惊月本人毫不在意，台下观客们更是像打了血一样，纷纷冲着台上的沈惊月起了哨，甚至有些人也开始有模学样地脱下衣，披散发，坦起来。

（什么！？沈惊月！？）

“这也算！？”

齐王见状又凑过来：“静山的剑舞可以说是整个大楚首屈一指也不为过，可不是随随便便想看就能看得到的，今天你有福了。”

“如何？”沈惊月拿起一杯酒，

周整个人都快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