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杨从浴室chu来的时候，翟玉在接电话。

视频电话。

客厅里灯光暖而亮，充斥着huan声笑语，他站在漆黑的卧室里，从门里窥视，像一个yin暗痴狂的杀人犯。

“翟玉！快快快！红包红包！——”

“欣欣，快给你翟玉叔叔拜年！叔叔超有钱！——”

“gun啊。”

“翟玉叔叔，除夕快乐！祝你新的一年万事如意，天天开心——”

“嗯，欣欣真乖，等会叔叔给你发红包，别让你爸妈hua了啊！”

“谢谢叔叔！”

“我肚子里的呢？！”

“就是，我老婆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二胎啊，你得发俩红包！”

“gundan！”

“……”

……

不对。

翟杨想。

这不对。

那个声音清亮活泼的女人，应该是他哥哥的妻子。

那个乖巧可爱的孩子，应该是他哥哥的女儿。

他们不该隔着手机相见，他们本来就该是一家人，在除夕的团圆夜里，热热闹闹地坐在一起。

罗青说过的，哥哥喜huan罗楚，喜huan到别人都能看chu来。

罗青说，不知dao为什么他不愿意和罗楚在一起。

为什么？

翟杨想，因为我。

都怪我。

他的哥哥，该是有妻有子的，如今却守着他这样一个变态过日子。

……

翟玉挂了电话，热闹吵嚷的声音戛然而止，屋子里一下冷寂下来。

翟杨从卧室里走chu来，表情平静无波，“哥哥，我饿了。”

“好的，等一下！”

饿了就好，翟玉脸上泛起笑容，进厨房给他盛了一碗排骨汤端chu来。

“慢点喝，小心tang。”

“嗯。”

翟杨喝得真的很慢，几乎是一小口一小口在抿。

一顿饭过去，天已经黑透了。

翟玉在厨房收拾碗筷，翟杨就站在他shen后，像个沉默的尾ba，跟着他移动来去。

“今天要早点睡吗？”翟玉dao。

“嗯。”

翟杨点点tou。

于是房间又归于寂静，在团圆的夜晚，显得格外异常与疲惫。

翟玉在浴室里ca洗着自己，尽量不发chu太大的声音——翟杨已经上床睡觉了。

不知dao睡着没有。

翟玉叹了口气。

他的目光移向架子角落的runhua瓶上。

这样，他的心情会不会好一点？

大床柔ruan而干燥，翟玉掀开被子一角，全shen赤luo地钻了进去。

翟杨浑shen冰凉地蜷在一起，他的哥哥像一张温暖的网，将他密不透风地裹了起来。

翟玉吻了吻弟弟的后颈，不太熟练地主动摸向他的下腹。

“要zuo吗？”

翟杨没有回应他，半晌，才dao：“哥想要了吗？”

翟玉从背后去解他的衣扣：“……想要。”

翟杨终于转过shen来，吻住了他。

嘴chun也是凉的，翟玉热情地回吻，直到对方的嘴chun变得火热，在腰背游移的冰冷的手也逐渐有了温度。

他早跟翟杨zuo习惯了，意luan情迷中抬起膝盖去蹭他的xingqi，却没有熟悉的ying热chu2gan，只有ruan绵绵的一团。

翟杨没有ying。

他愕然地睁开yan睛，全shen的温度降了一半——这在以往的情事中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翟杨好像gan到了他的僵ying，淡淡dao：“对不起，今天太累了。”

他的手抚上了翟玉已经ying起的xingqi，tao弄起来。

“用手帮哥，好吗？”

“唔……”翟玉说不chu话来，他对翟杨早已毫无抵制力，如今又全shen赤luo地贴在他怀里，翟杨吻着他的耳朵，抱着他帮他纾解yu望，翟玉满脸通红地埋在他颈间，忍不住shenyin起来。

很快他就she1了。

翟玉chuan着气抬tou。

翟杨正在tian那只沾满了他jing1ye的手，一下又一下，仔仔细细，品酒似的，直到全butian进嘴里，咽下去。

他看着翟玉，像是在看ma上要化掉的一片雪。

他把那片雪抱进怀里，呢喃dao：“哥哥……”

“嗯？”

翟玉有点不好意思。

“哥哥，是什么时候能靠前面she1的？”

“忘了。”翟玉心dao，谁记得是什么时候，总之是你折腾我的时候。

“哥哥自己这样，可以吗？”

“……不知dao。”

翟玉只靠前面she1chu来的几次，都是在翟杨的手里，或者嘴里……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只用前面自渎了，所以他真的不知dao。

但又觉得有点丢脸，就补了一句：“应该可以。”

话一chu口，又不自信起来，转而dao：“问这个干什么？”

翟杨珍重地吻了吻他的嘴chun。

“可以就好……我们分开吧。”

哥哥，我放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