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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杨中午没见到他哥,下午上班的时候总觉得浑shen不舒坦,调chu来翟玉的照片摆在电脑屏幕上盯了半个小时才好一点。
助理中途进来,看他yan神邪xing得吓人,没敢说话,把文件放下就走了。
终于捱到下班,翟杨迅速收拾东西走人。电梯里有点吵,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讨论等会要去逛街吃东西。
翟杨mingan地捕捉到其中一个关键词。
玫瑰椰蓉niunai糕。
听她们的描述,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就在隔bi甜点店,限时新品,只卖一个月,今天是最后一天。
——有niunai,哥哥肯定喜huan。
排队的人不算多,翟杨一手拎着外tao,抬yan打量装修jing1致的甜品店,以前没怎么留意过,看起来还不错。
菜单上也有别的niunai系列的甜点。
明天买点别的给哥哥,如果哥哥喜huan,以后每天都带一份回去,势必要把哥哥养胖一点。
他不自觉笑chu了声,忍不住点开手机翻相册,看着看着,yan里渐渐盈满了笑意。
店员里有个年轻男生,一直在偷瞟翟杨,刚想搭个讪就看见他这模样,顿时xie了气。
一看就是有爱人了,而且gan情特别好。
唉,不guan怎么样,帅哥是人间的宝藏啊。
包装之前,他顺手往宝藏那份上多撒了些零碎甜mi的huaban。
翟杨一回家就觉得不对。
平常这个点饭已经zuo好了,推开门就能闻到饭菜香味,今天他回来得稍稍有点晚,桌子上却还是空的,厨房没人,也没煮着东西。
可客厅灯还亮着。
翟杨把甜点放在餐桌上,dao:“小白,哥哥呢?”
小白在沙发上睡得昏天黑地,耳朵都没动一下。
“哥?”
翟杨又加大音量朝屋子里问了一句,依旧没人回答他。
真奇怪,明明说好下午回家吃饭的。
空dangdang的家,翟杨有点心慌,刚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卧室里就传来翟玉的声音。
“杨杨,过来。”
哥哥在睡觉?
都这个点了……哪里不舒服吗?
翟杨推开卧室门,急dao:“哥,你——”
他愣住了。
一条熟悉的铁链,从卧室门口蜿蜒堆叠到中央的黑se大床,犹如一条披着银se细鳞的沉重ju蟒,向着床缓缓爬行,尖利獠牙就咬在翟玉的手腕上。
翟玉坐在床上,像泥沼里开chu的白hua。
他平静望向翟杨,红sehuarui翕张。
“这是拿来锁我的吗?”
天旋地转,翟杨瞬间被抛入血腥绮丽的熟悉梦境。
哥哥。
被锁起来的哥哥。
嘴chun上的那点红,漫开,淹没,直至染红我shen上每一寸肌肤。
我是一个长着犄角的怪兽,在有哥哥的空气里活着。
可是哥哥不听话,我活不下去了。
于是我咬住他的嘴chun,吻过每一个铁锈味的细胞,它们比哥哥爱我,它们排着队走进我的shenti,我看见pirou和血脉下的白骨。
红的是辣椒,白的是niunai。
一个我喜huan,一个哥哥喜huan。
哥哥,你真好吃。
翟杨踉跄退后,转shen狂奔到客厅,手发着抖从钱包夹层里翻chu一枚极小的钥匙,跌跌撞撞回到卧室,把钥匙抛向翟玉,闭yan背对着他,哑声急促dao:“你快解开!收起来、收好!不要让我看到!”
半晌,shen后传来铁链在地上沉沉拖动的声音。
一下。
两下。
三下。
比梦里鲜活,比梦里从容。
翟杨想逃却迈不开脚,沉在满足而恐慌的梦魇中动弹不得。
“杨杨,你怎么了?”
翟玉抱住他,贴在他背后,温声dao:“告诉哥哥好吗?”
翟杨太yangxue突突狂tiao,xiong腔起伏,狠狠推开他:“我说了快解开!你听不懂吗?!”
“……你不是想锁着我吗?”翟玉又用被铐住的那只手去牵翟杨,像小时候教翟杨走路一样温柔有耐心。
“锁着哥哥zuo什么?”
“zuo什么?”翟杨甩开他的手,冷笑:“哥,你是在找cao2吗?”
……
翟玉沉默了一下,微微低下tou:“是啊。”
“哥!——”
翟杨猛地抓住翟玉后脑的tou发,迫使他看着自己,努力压着变调发抖的声线:“哥哥,目前为止我都在好好地zuo你喜huan的弟弟,你不要bi1我吓到你。”
翟玉摸了下他的脸,不说话。
翟杨chuan着cu气放开他,跪在地上去摸那枚钥匙,握住翟玉的手腕把钥匙往锁yan里tong,可是手抖得gen本对不准。
他把钥匙sai进翟玉手里,几乎是哀痛的:“哥哥,算我求你了。”
翟玉握住那枚钥匙,拖着长长的铁链走到窗边,打开窗扬手一抛,回眸一笑。
“不小心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