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病房，除了那个过大的观察窗，房门跟别的房间并没有什么区别。而那位狂犬

夏渝州挠挠儿的：“我问你，急救室在什么地方？”

“嘿，这人，说变脸就变脸。”夏渝州啧了一声，跟着去看看。

“一楼东侧，放开我。”

“什么不大对？”陈默想缩回去站好，却被夏渝州垂下的胳膊直接夹住了脑袋。

“啊，我忘了。”夏渝州没什么诚意地认错。

走廊里一片狼藉。有护士被冲倒了，摔得破血；躺在走廊加床上的病人受惊窜，输瓶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那位昏迷的狂犬病人，被束缚带牢牢绑在担架上，抬着下楼去了，照这个发作程恐怕神仙难救。

“一楼最西侧，面朝门诊楼。”

“你这么随便给他打针，不怕问题吗？”夏渝州看看那人的脖，不好就把人扎死了。

“抱歉，司医生，这位病人在送急救途中突然发狂，我们没拦住。”穿着防护服的医护人员向司君解释。

“不大对。”夏渝州皱起眉。

“在遇到狂犬病人的时候，所有医疗人员都有机动置权，以优先保证自己生命安全为基本原则，”司君语调平静地解释了一句，缓缓抬看他，“狂灾时期定的医疗准则。”

当年狂犬病毒变异，传播途径从动噬咬扩大到了“及其他分接”，使得疾病迅速蔓延成为灾难。为医学生的他俩，当时也去了志愿者。只是夏渝州总不记规章制度，要司君时时提醒。

夏渝州并不听，夹着儿指了指远：“从最西侧到这边，少说有200米，他狂奔了这一路，都没有撞过门，怎么就偏偏撞了这一间？”

“我们在什么地方？”

“狂犬病。”夏渝州凑过来看，待看清楚病人的模样，眸顿时暗了下来。

这人明显是狂犬病发作，到了兴奋期，整个人于极度亢奋的癫狂状态，甚至会模仿疯狗试图咬人。能穿过层层障碍，从急救区一路奔到重病区，还有本事的。

司君原本还算温和的神情倏然变冷，代护士将这个房间重新消毒，便大步向外走去。

夏渝州抓起输杆，在手中抡了个半圆，从斜侧狠狠挑过去。在乌黑指甲碰到儿的前一秒，一杆把那爪开。而后在空中转换方向，用底座厚重的六爪转，撞到对方直接把人打飞去。

“你在看什么？”儿从他胳膊底下探，跟着看。

“都站到一边去，不要碰带有病人的东西。”司君站起，脱掉手上的医用手，扔垃圾桶。

不顾地扑向他。浑浊的睛赤红癫狂，从满是白沫的嘴角不停地淌下来，很是恶心。

狂灾来得快去的也快，平息下来之后就没再现大量染的事。而作为牙医的夏渝州，自然没有关心这方面的制度变化，也就无从得知这项准则至今是否还有效。

那疯摔到地上，四名穿着厚厚防护服的人立时住四肢，将人控制住。司君从白大褂袋里掏一支注，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地扎在对方脖上，快速推了个净。

药的瞬间，那人便安静了下来。大睁两四肢，嘴依旧没有合拢，耷拉在外面，持续不断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