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五校联考来得很快，就在从别墅回来后的一个星期。

考试期间的学校总是显得安静，像是只有教学楼的时间在liu动，偶尔有学生拿着zuo过的试卷或笔记来到窗边翻看，又很快被同伴叫回去。

直到最后一科考完，落笔收卷，三三两两的讨论声逐渐连成片时，停滞的空气才像是被慢慢冲散一般，重新注入到黄昏中。

黎生在距离讲台很近的位置，很快地整理好了自己的书包，只是正要chu门时，却被一旁的监考老师叫住，问了问考试情况。

“不是很难，老师给的重点很有用...”

黎生答着，不自觉地向教室外看了一yan，像是在找什么人，侧过tou时，女老师刚好看到他的领口歪了一点，便抬手想帮他整理一下。

很普通的动作，黎生却像是被吓了一tiao，下意识向后躲了躲，再回过神时才chu2碰到女老师有些愕然的目光。

“不好意思，老师。”

黎生gan觉自己的耳朵都红起来了，刚刚老师的动作，他还以为是主人在自己shen上留下的痕迹被发现了，可是随后便想起来，这两天忙着复习，主人都没有玩过他。

或者更juti地说，没有cao2他。

早已习惯被使用的小chongwu，似乎很不适应这样的情况。他的用chu1原本就只有这些，只在被玩弄或者cao2进来时，才能ti会到主人给予的安全gan。

原本只会温顺承受的小mei人，难得地努力主动了一些。

他昨晚服侍主人洗澡时，就被主人an在水里欺负过了。仅有的衬衫是半shi的，原本干净的脸上也都是水，有些从睫mao上滴下来，分不清是不是哭了。

可是...还不够。

黎生像是真正的陪主人洗澡的小狗一般，小心地tian了tian主人随意垂在浴缸外的手指，gan觉到转来的视线时，才在主人面前伏下shenti，在一片水迹中以最下贱的姿势摇了摇pigu。

在别墅的时候，主人好像喜huan他这样的...

nong1烈的羞耻与不安夹杂着，让他的肩tou都有些jin绷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主人轻笑了一声。

“不可以。”

蒋锐的语气懒洋洋的，却拒绝得不留余地，“明天不是有考试么。”

黎生不知dao主人是不是随意找的借口，毕竟就算把他cao2到发烧，也不会影响他明天的答题。更何况...主人完全不用在意他的状况的。

只是，玩弄chongwu永远是主人的权利，而不是义务。

黎生小声应了是，没有主人的吩咐，一直趴伏着不敢起shen，直到主人洗完澡，才跪起shen来，小心地上前服侍。

黎生在老师面前想起这些时，不禁有些难为情，好在老师很善解人意，只以为只是对考试结果的担忧，便对他笑了笑，“不用jin张，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

……

校门口的红灯很多，现在又是学生放学的时间，骑着自行车的学生与行人穿梭而过，不时回tou向后看一yan几近停滞的车liu。

老师大概没有想到，刚刚路过的某一辆车内，自己以为应该已经回家睡上一觉的好学生，正跪在另一位年龄相仿的男生脚下，为他用袖口轻轻ca拭着鞋尖。

少年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手指被有些冷ying的鞋底磨红，反而更怕对方在自己shen上踩得不舒服，动作比对待自己的shenti要小心上许多。

只是这样温顺的表现下，座上的人对他伸chu手时，黎生却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

蒋锐的动作停住，却没有落回去，只是略带着审视意味地观察着向来听话的少年。

“shen上冷...主人。”

黎生像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什么微不足dao的鞋架一般，不敢接受太多主人的chu2碰，“摸起来还不舒服...”

他只穿了薄薄一层外tao，冷意浸入其中，像是半rong的冰，应该是chu校门时被风chui到了，鼻尖有些发红。

蒋锐的视线没有在他小心翼翼的脸上停留太久，只是将手指向他的颈侧贴了贴，吩咐司机，“温度高点。”

那语气不冷不淡，黎生不清楚主人是不是不悦。等shen上的温度缓和了不少，便挪着膝盖靠近了几分，却见对方也只是散漫地看向窗外，没有再动手的意思，一时间有些无措起来。

蒋锐只是chu了个神。

每日负责晚饭的私厨家中有事，今天又恰好考完了试，他便索xing带黎生chu来吃个晚饭，目的地是十几公里外的“青日居”。

虽然是日本料理，却并不对外营业，相比起来，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