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同一刻，黎生条件反一般地松开，取而代之的是柔的，向带着不明显齿痕的地方。

连接着项圈的另一端，蒋锐伸手就能解下来，他用手挽了两圈过长的锁链，猝不及防地将铁链向自己怀里一扯。

饶是想法的确如此，黎生自己说这些话却还是有些脸红，蒋锐闻言只是笑了一声，“知就行了。”

“好了，别咽下去。”

如果遇到大方的主人，甚至会把他分享给友人，在聚会上被当众扒光，一边承受后不知是谁的，还要服侍不同的人，一个他中，另一个腥臭的就立刻了来。

不知过了多久，蒋锐才说了这么一句，冲撞的速度陡然又快了一倍。

黎生不懂这些，尾音微扬地嗯了一声，有些不解地看向蒋锐，好像只是听着主人讲一个睡前故事，而不是那些靡又残忍的真相，毫不设防。

黎生大息着，还有些发抖，听到蒋锐的话，才撑着重新跪好，给主人检查中的。

黎生本就细微的声都被得支离破碎，一直压着后颈被松开，几接连腔时，只记得主人那句别咽下去，“唔.....”

“张开嘴我看看。”

蒋锐随手检查了一下他的项圈，除了刚才被自己拽的这一下勒了些许红痕，其他的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知怎么被玩的么？”

“唔嗯....”

“下次脸上。”

“算了，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蒋锐轻笑，这才松了，“行了，咽了吧。”

因为有些难为情，张开的幅度并不大，在的足够看清红的上那一片白浊，加上方才被蒋锐蹭到上的，整张小脸都变得求不满起来。

有一些淡淡的腥味，不算明显，但更多的是主人特别的味，黎生红着脸咽了下去，又将边被蒋锐故意蹭上去的那些净，看起来仿佛没有吃够一般。

“你说你这样，像不像我养的。”

黎生却远要煎熬得多，蒋锐的尺寸本来就让人望而生畏，在中贯穿了这样久，两颊都酸痛得要命，可一想到主人正因为他的服务而愉悦，受着主人的手带来的力度，他甚至想承受着更多。

偏偏黎生予取予求鲜有反抗，被腔裹住的觉与黎生摇着的浪场景一同冲击着，快让他半眯起睛。

他又享受了一会腔的温，才将了来，将上的一白浊在黎生的上蹭净。

“主人赏的，很好吃...”

让主人愉悦快，还是迫自己摇着圆的去取悦。

蒋锐故意拨了两下他的，看他生怕违抗命令将吞下去的小心模样，低声一笑，“想咽么？”

黎生的中还着，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着主人的手指讨好，他犹豫了一瞬，重新伏下，轻轻吻了吻主人的，才重新摇了摇，好像在谢它的赏赐。

嘴张开得稍慢一些要挨鞭，小夹得不够也要挨鞭，直到内外都被满，才能带着一的伤吻向客人们的脚，谢他们的恩赐。

黎生有些难堪地重新趴下翘起，缓慢又不敢偷工地摇了摇，蒋锐却只是挑眉看他，显然意味着这样还不够。

这样骨的话，也只是让黎生微赧却温顺地。

黎生抬起睛，看到蒋锐角随之扬起的弧度，却知主人不可能这么简单放过自己，“刚才不是喜摇的，没东西给你着就又不会了？”

黎生闭着睛，光打在他的脸上，像是混的光影错，他难过到甚至有些不知今夕何年的错觉，只知他现在这样...应该是可以让主人舒服的。

蒋锐骤然一松，呼一气，的起伏很快趋于稳定，双却盯着黎生的脸。

蒋锐话锋止住，手指一勾，将他项圈前面一直束缚着的锁链挑开，在黎生眨了眨时，手指撬开他微张的，向他的牙齿。

“也就是条不会咬人的狗了。”

那场合蒋锐去过，没参与，谈不上厌恶不厌恶。那个和黎生也不像，只记得长相一般，只有被折腾得哭了的时候才有些味，所以最后被打得很重，也相应得到了很大一笔费用。

黎生被迫向前爬了一步，他现在距离蒋锐太近，让他不免低下，睫因为张轻颤了两下，“主人....”

蒋锐不再由着他自己来，着他的后颈直接向自己的下，每次的动作都毫不留情，直直到最的地方。

“没让你停就不准停。”

蒋锐目光细细地打量着他，“好吃么？”

像他一样颈被拴着，连行动的自由都被限制住，只跪伏在主人脚下，哭求着被玩小，是他唯一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