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喜我的？”

“唔...唔唔....”肖宏被踩得不来声，蒋锐微一抬起时几乎大声地喊了来，“3027...3027！”

蒋锐显然在短短的时间内知了不少，见黎生里的光骤然暗淡，微微挑眉，“第二天还过来什么，就算过来也不知自己和我解释么，你受得了我玩的那些？”

蒋锐本来自己活动了一下手腕，想着旁边就有只小狗，自己哪用得着这些，便将右手伸向他，又瞥了一疼得缩成一团的肖宏，“谁？”

淡的像是前的事和他毫无关联一般，“删了。”

蒋锐气笑了，“那你图什么，嗯？”

蒋锐接过来黎生拿着的手机，发现屏幕已经暗了下来，踢了踢肖宏已经青紫的脸，“密码。”

蒋锐难掩厌烦地踢过去一脚，开相册将那几张照片直接删了，黎生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片反光，不知过了几分钟，蒋锐重新抬起来时，看向自己的目光却有些不似平常。

“是我同桌...”

肖宏别过睛不说话，蒋锐面不变，直接一脚朝他的脸碾了上去，像是对待一块破旧不堪的抹布一般。周围的冷意像是要刻在骨里的疼，黎生终于明白刚才蒋锐对他过的那些，真的不过是调情一样的程度了。

黎生的脸煞白，他不知蒋锐还看到了什么。

“上车去等我。”

肖宏这是在半眩状态，要是真听见了能被活活气死，蒋锐能是有事的吗？他要是有事自己这半死不活地算什么呢？！

“那天在酒吧见到我，就是他你去的？”

肖宏此时也缓过来一些，朝黎生看过去的神尤为怨毒。

照片有些模糊，但足以辨认照片中的两人，他将这些照片都了彻底删除，看到蒋锐向自己勾了勾手，才忙赶了过去，“您没事吧？”

黎生垂下睛盯着蒋锐的鞋尖，小声回着，“受得了。”

手机屏幕上还是相机模式，所以不需要解锁密码，黎生心里浮起有一些不好的预，打开相册，蒋锐和自己方才的动作被拍得一清二楚。

蒋锐的时间不长，回来的时候，看到黎生没有坐在座位上，只是垂跪着，像是等待什么审讯一样。

黎生顺从地帮他起手腕来，蒋锐的烦躁被压下去一半，记起他就是自习课上闹得最厉害的那个。

“闭嘴。”

“您...您帮了我好多次...”

最后一句话像是尖刀一样戳中他最畏惧的地方，蒋锐看他一副圈又要红的样，也不知是不想看他这幅样还是什么，向黎生伸手，却见温的少年几乎未经思考，发便轻轻地蹭上了他的手心。

没有直接赶他走，黎生因为方才那个神悬起的心闻声稍稍落下一，又看了一地上还捂着肚的肖宏，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蒋少。”

他还没去查，就自己送上来了。

“喔，还是为了还我人情么。”蒋锐哂笑，他望黎生的睛，一字一顿地问，“要是当时在那的是周文，你现在就在他手里了？骗谁呢？”

夕下路灯的影偏移了一个细微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