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生下意识望向门边，却看蒋锐正斜靠在不远，目光没落在自己上，反而扫向在底下不安分的一群人，“问我什么？”

蒋锐上次再怎么欺负他，也都是在家里，第一次在这样暴的环境中被玩，险些被直接哭了。

“您怎么来了...”

听话的。

蒋锐漫不经心地想着，自己是养了条叫都不会叫的狗么，跟自己这样也就算了，自己要是不来，是不是真能被一群废欺负。

方才起哄越是烈的人，此刻将埋得越低，不知是谁先动了笔，沙沙的写字声从某个角落响起，渐渐所有学生都像是从未有过什么态度般，一言不发地写起了试卷。

他向下扫了一，没人还敢抬。他也没立刻走，只是在这待着无聊，自然是要折腾边的人。

“啊...”

即便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奇怪，握着笔尖的手却一动也不敢动，教室最前方的窗开着，微风拂过的双，微凉而。

蒋锐微微侧，看着黎生低垂下的有些漉漉的睫，靠在他的耳边将音量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平，“还哭了是么，谁允许你哭的？”

手指重新移向被冷落的，蒋锐早就发现黎生的这里尤为，昨天也是，稍一碰便能立起来，很多人都是后天调教才达到的这一，还真是天生被人玩的。

话音刚落，却被两声听起来极为散漫的敲门声打断，比起提醒，甚至像是警告。

带着惩罚的意味，指经夹着拧转了几个来回，又疼又的像是电一样蔓延开来，黎生咬下，笔速都不得不随着慢了下来。

只有周宏半张着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黎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睛，怔了一瞬才过去，讲台边正好有两个椅，蒋锐不置一词，走到他刚刚的位置坐下，又对黎生抬抬下，“不是自习么，坐。”

黎生被他连

“和我闹脾气？”

“能...能的。”黎生本就心中有愧，蒋锐这样欺负他一下，反倒还能让他安心一些，他甚至又将向对方的手边挪了挪，好让对方玩得方便。

“没...没有...”

“我想问，你和蒋少——”

蒋锐觉到他的绷，手停了停，哂笑一声，“在这儿还不能碰你了？”

羞辱的滋意味太过明显，黎生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来，却还是一动也不敢动，他背脊直着，手里握着的笔在草稿纸上写写划划，可实际上到底计算了什么，连他自己都没有印象。

“不是下课要么，怎么不动笔？”

蒋锐靠在椅背上，一只手在的上，而后微微用力，将内的边缘向内靠拢，直接卡在了之间，白皙透红的暴在外，像是主动引诱别人玩。

即便一切都隐藏在衣服下面，他仍旧能想象到那副立着亟待摸的可耻样，可是...

一声短暂而压抑的息声忽然从讲台传，保持了半节课的安静就这么被打破，小半个班的同学在同一时刻抬起睛，又怕被发现一样匆匆落下。

向他着型——“真恶心”。

“是不是昨天没挨打够，今天想在讲台上个表演。”

黎生顺从地，想要落座的前一刻，一只手搭上他的腰间，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无声地扯了下来。

“昨天晚上是怎么跪在我脚底下给我摇的，忘了？”

负责自习课的学生是有答疑的义务的，黎生尽量别过那些神态各异的审视目光，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第三题不，第七题需要用两方法计算，其余的正常写就好，还有别的问题吗？”

如果底下有人敢抬的话，一定会发现黎生的神在一瞬间忽然变得十分不自然，然而宽大的实木讲台将一切遮挡的严严实实，除去后面的两个人，其他人对这幅景象一无所知。

少年的声线像是经的溪，在过于绷时，会显得有些疏离。

教室一瞬间寂静下来，刚才开的肖宏面一僵，他怎么也没想到蒋锐会过来，“没..没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