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哪会跪坐在他上讨好，所能的最多的是低声唤上一声蒋少，求饶的意味远大于求。

环境混而嘈杂，男男女女在大的舞池摇晃着，明明是最僻静的一个角落，黎生却觉得所有人的目光一下都集中到了自己上。

像是惩罚他方才的犹豫一般，蒋锐抬手便狠狠了一把那过于的，在少年一下没忍住的低声痛呼里，不轻不重的拧玩，“都成这样了，被人调教过？”

制服的外被蒋锐脱下来扔到一边，黎生竭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反抗，却还是在蒋锐将手伸到腰间了两把时，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蒋锐的声音和黎生记忆中有些不大一样，不知当时是不是存在对于“同学”这个份的优待有所收敛，现在这样居临下地同他说话，压迫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

短短几步路，他的脑海几近空白，在经理耳提命面千万不要得罪对方的情况下，更不知要怎么开了。

“蒋少...多谢蒋少，刚才因为我...打扰到您了...对不起。”

蒋锐倒是没有真的生气，少年柔的腰肢手极好，那轻哼的一声更是透着拒还迎的意味。

经理说到一半，便被蒋锐冷淡望向自己的目光狠狠一噎，他的笑僵在脸上，玩笑般地扇了自己两下，“我这多什么嘴，您聊，您聊。”

蒋锐没再看他，向黎生，“过来。”

黎生指尖攥着，话说得断断续续，不敢随意抬，垂着的睛只能看到对方的鞋尖。

黎生不敢反抗，只好继续向上，暴在空气中的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下立起来。

黎生见他拍了拍的侧，显而易见是让自己坐上去，对危险的逃避本能让他实在不敢靠近，经理暗自着急，离开时从后面小心地推了他一把，“还不过去。”

不知隔了多久，才听耳后轻笑一声，蒋锐带着轻视的低沉嗓音，一字一顿地重复着方才中年男人的话。

蒋锐的视线看向他红的右脸，又停在他略微低垂的睛上，“你来这什么，缺钱了？”

“没有....唔 ...没有的...只有您碰过....”

黎生全发抖，眶红得厉害，忍着没哭，可咙间的呜咽声却越来越忍不住，几声求饶般的称呼夹杂其中，像是受伤的小兽在求路过的人将他捡回家去一般， “疼....呜...求您了...”

“你都来这儿了，还装什么清呢？”

“抖成这样，这么怕我？”

如果有让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觉得他没规矩极了，主人想对玩什么，后者哪有喊疼的资格。

“对不起蒋少，我...”觉到对方手上的动作一顿，黎生连忙歉，可背对着坐的位置，又看不清蒋锐的神，圈都被吓得有些发红。

手段确实一层过一层，他亲看到包间里一个男生被扒光了衣服，当着众人的面，跪下去一个青年的鞋，青年的朋友们嬉笑玩闹，习以为常，他看不清那些人的脸，只有余光不经意地瞥见那些名贵手表折的刺的光。

可是有了方才的教训，此刻他哪里还敢怠慢，双手像救命稻草一样拽着衣角缓慢撩起，到刚想停下的位置，却听蒋锐，“不够，继续。”

黎生双发，只是，直到经理陪笑着把蒋锐送走，才缓过些神来，低着扯住衣角站在原地，以为刚刚经历了一场梦。

在这里地位的分化仿佛云泥之别，说是人与人，不如说是主人与玩。

“明天放学时过来找我。”

经理见黎生犹豫着不说话，也跟着急，这位少爷明显是对人有兴趣了，忙替着答，“他人听话，蒋少您要是能多照顾...”

没有衣服的阻隔，羞耻更加直接而烈，偏偏这样的疼里还带着些许他从未会过的快，几乎直冲。

“真够的。”

“衣服，自己掀起来。”

蒋锐也没为难他太久，但最后收手时，两颗也红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