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从善如，忙说：“多谢周姨母。”

“谢提。”阿柔与蜚蜚对视一，悄悄代她，“等会儿老夫人问你什么，你都不要说，我来说。”

“小辈已然知错了，”妹俩向她行礼，阿柔笑，“这不是向您请罪来了么？”

“这是你们周姨母。”老夫人表情和语气都十分微妙，“本就该让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在外面等着，亏得她替你们说情，才让你们来打搅。”

老夫人佯怒着瞪她一：“就知耍嘴。”

妹俩上还穿着平常的衣服，早上起的太早，没有穿书院的服装，夫也没来得及说规矩，便了事。

老夫人喜侍草，房内一年四季鲜不断，有些金贵的不好养，也会找阿柔问。

蜚蜚乖巧地。

“想见你们两个一面还真是不容易。”老夫人同她们打趣，“往后怕不是得提前写好拜帖，才能上门去了。”

往常，她们一过来，仆从便直接带她们去见老夫人。

说话间，看到老夫人下首的位置上，坐着的一位不认识的年轻妇人，也礼貌周全地朝她福了福。

丫鬟：“并未。不过是老夫人亲自请你们去的，姑娘莫张，都是女眷，见见也无妨。”

“我哪里敢？今晨刚从父亲那儿得了消息，便想法过来了。”阿柔解释。

有些忧心。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老夫人的房间。

“去忙罢，我们在这儿等就好。”阿柔礼貌地冲她，与蜚蜚在老夫人院里的厅房等着。

今日却有些歉意的同她们说：“下老夫人正在会客，姑娘先吃些心，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报。”

在听到老夫人让这两个穷酸丫喊她姨母的时候，周氏的脸就已经落下来了。

“客人走了？”蜚蜚有些疑惑。

那位夫人一看就家底颇丰，穿皆是贵重之，只为人十分傲慢，目光将她们从打量到脚，见阿柔冲她行礼，还小幅度地撇了撇嘴。

本以为要等上一段时间的，哪不知，两句话的功夫，丫鬟便去而复返，请她们两个到老夫人房里去。

赵府的仆从已然认识她们了。

丫鬟给端上来致的茶，她们也没有心情吃。

哥哥们应该还不知这个事情，晌午见不到她们该担心了，所幸阿瑾还在，可以跟他们解释一番。

自从一年前，阿柔治好了老夫人的病，他们便将她当成神童一样传，加上小姑娘一向文静懂事，大伙儿都很喜她。

与初来时门窗闭的情况不同，这会儿，窗皆半开着，光照来，微风习习，空气中有淡淡的果香味。

因阿柔是农家女，又常随宁大夫打理草药，对此颇有心得。

她有求与县令，故而多次拜访，可是，估计就连赵府的仆从都能看老夫人不喜她——方才，明知她们两人在

不一会儿，车到了赵府门，阿柔付了钱，牵着妹妹过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