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瞪了一yan，哼，儿子都被她撺掇坏了。

“要是真的也好，以后咱们家都是小学生了。小四和妹妹一个班，得护着妹妹，知dao吗？”老爷子chu来打圆场。

“嗯嗯，我记住了爷爷。”他只顾着扒拉碗里的饭，上学这zhong问题，明天醒来再说。

淼淼却知dao，他们一个在1班，一个在2班，注定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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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杜洪江jin张的看着老婆。

刘玉珍脸se不太好，也不chu声。

“没借着？”她快饭点了才到家，当着孩子的面，他还没来得及问借到钱没。

刘玉珍摇tou，从贴shen的衣服兜里掏chu一方手帕，里tou整整齐齐包着一沓折成长方ti的纸币，红红绿绿，还有不少ying币。

杜洪江也不数，只关心dao：“是不是又说难听话了？”每次都这样，老婆一从娘家回来，脸se就不好。刚结婚那几年他也跟着回去过，岳父岳母……怎么说呢，就是ding会装穷叫苦薅他们羊mao。

刚开始他也没意见，人这么大个闺女养了二十年，孝敬他们也是应当的。可他们拿了好chu1还不说好话，尽挑玉珍这儿不好那儿不是的，合着就那个嫁城里吃公家饭的小姨妹最好？那也没见人吃剩的给他们一口啊。

连带着五个孩子也不喜huan上外婆家，除非逢年过节zuo生日，平时也没多少来往。

这zhong时候去借钱，他用脚趾tou想都知dao，肯定没好话。

咬咬牙，气dao：“算了，咱们ying气点儿，把钱送回去。”

“那学费怎么办？”刘玉珍哽咽起来，她受点气没啥，决不能耽误孩子学习。

“我去卖黄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刘玉珍一惊，“你别糊涂，万一真……lu了你的队长，还得dai帽子……”中午chu主意也不过是病急luan投医，要真威胁到丈夫的前途，她第一个不同意。

俩人争执起来，杜淼淼背着他们叹气，明天得找nainai谈谈了。

作者有话要说：　　gan谢青兒投雷，么么哒~~~~

☆、019

“nainai睡了没？”

“进来吧，门没锁。”黄树芬脱得只剩个褂褂，正在煤油灯下数钱，也不避孙女，“来床上坐啊，nainaima上就好。”

老爷子盘tui坐床沿xi着旱烟，也不知是怎么zuo到不把烟灰落褥子上的。淼淼甜甜的叫了声“爷爷”，主动给他松快松快，两个小拳tou在他背上捶得“咚咚”作响。

“哎哟，我孙女懂事咯！”

黄树芬“忙里偷闲”横他一yan，“啥时候不懂事过？”

杜淼淼觉着，这家里chong她最没原则的估计就是这位nainai了，无论她提什么要求她都会同意，遂红着脸dao：“nainai，能不能……那个……钱……”

“啥？”老太太刚想用沾口水数过钱的手摸她，想到孙女讲究得很，又半途收回来，“我耳朵不好，没听清你说啥。”

这一沓票子，是她大半辈子的积蓄，从解放后一直存到现在，偷着卖三瓜俩枣和杜红梅补贴的，她都舍不得hua，一分一厘攒下来……每隔几天就要数一遍，生怕丢了一分两分。

要抠chu她的养老钱，不太好听叫“棺材本”，淼淼还是不忍心，但想到还得上学，以后chu息了可以再报答老人家，鼓起勇气问：“nainai能不能借钱给我们读书？过年前爸爸妈妈就还，以后我和哥哥也会报答你们的。”

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