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傅寒说得云淡风轻的样，方尚书才不信他不担心，但也不会当着其他人的面揭穿他，只说若是立文有不好的消息传来，务必立刻通知他，至少也能些安排。

圣人让傅寒先离开，他还要再想一想。

“你怎么能保证他们放去后能控制住他们占领的地方？”

了，他也只是想回去木鹿城那边占地为王，不想跟他的兄弟们争夺中原的控制权。”

方尚书对傅立文比对傅寒觉要好，估计立文的腹黑属比较合他胃。

傅寒没吭声没搭话，他才没那么傻呢，这会儿要附和了，等会儿传去就该变成是他的建议，让四皇牺牲品实验者了。

傅寒的建议其实归纳起来很简单，就是占地，然后武力镇压，然后建学校收拢民心，到最后自然就归顺了。

“立文已经往木鹿城那边去了。刚才圣人召侄儿过去，也是因为这事儿。”

傅寒了一块糕匆匆咽下，又喝茶，涮去中的甜腻。

对被占领的地方的人民来说，侵略者肯定是很可恶的，但是对圣人来说，他的儿孙能将大宴朝的疆域往外扩张，那是太妙不过的了。

“这个世界这么大，哪里不能创一番事业来？既然四皇志不在此，你不如放他去，若是他能控制住木鹿城也是好事一件，而且你觉得以木鹿城大的地盘，能组建起一个征战中原的军队？”

“寒过来。”

“所以，从老四这里开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这样也是说起来容易起来难，中间的过程诸多凶险，一招应对不妥当就可能被反压。

“教化足以。”傅寒没有卖关，直接解释，“兴文字，颂礼仪，潜移默化之下就足以将当地的人民掌控住，等到人心都掌控了，还怕其他？当然了，最初的时候肯定还得靠横的武力威慑。双齐下才是正。”

跟傅立文和冉明同行的是圣人派的人，这也没刻意隐瞒，并且那两位护卫能直接走驿站传递消息，算起来也比探快。

当然，他也不否认他内心中的确有这么个想法，可若是真的要去实施的话，他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四皇扫开不必要的阻碍。

“木鹿城那边现在可不太平，让立文过去是不是太冒险了？”

两人就

“富贵险中求，再说了，立文过去的目的就是去打探消息，顺便寻找冉三爷，若是连这危险都裹足不前，那他何必前往，不如直接在家读书好了。”

方尚书叫他，他不可能不过去。向诸位将军行礼之后，方尚书直接开问他立文现在在哪里了。

其实傅寒最想说的是，让圣人给自己的儿们一信任，一信心，让他们去为大宴朝开疆裂土不是更好？

方尚书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久，没自己的人脉手段绝不可能，说不定还真能帮立文的忙。傅寒顷刻间便了打算，扯了扯姨父的衣袖，示意他到一边说话。

立文去西域不是秘密，关注他行程的人也不少，但是探要从冰天雪地的大草原往回传递消息的难度可比傅立文光明正大的拜托格他们帮忙要困难得多，所以最好直接问。

等到傅寒回去前殿的时候，吃完的大臣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说话，他姨父方尚书则跟兵和几位将军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