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藏在这儿，你逃不掉了。就算你现在逃得掉，可也活不长。你虽然祭了天地，召来的侍灵，从此便能借侍灵之力来行颂言、术法之事。方才也正是因为如此，你才能成功用默言颂咒困住我一时，可……可这就如同，叫你用血铸成的双手，握住烧得通红剑为武。你现在应该也能觉到反噬。我一路来，看到了血迹。你内腑之害已成。不久便会命衰。”

说着，猛地呕一血来，但他还是持“他们都不懂。师父也不懂。因为他们都在梦中。师父也不过能窥其二三，却并不知全貌。但我……我梦醒了。我师祖一样，我醒了！”

“我知……幽

果然印结完，凌诒和就停了下来。

他边的剑士，上都有伤，人数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多了，数起来不过八九人。想必是因为之前在清观与王卓带的家将们拼杀过一回，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豆挣扎着，结了一个‘绝’字印颂，取绝隔气息、声响之意。

因为颂文的关系，剑士们虽然听到了声音，却无法分辨是从哪里传来的。一时停了停，四四张。

她好玩似的试过。但什么也发生。所以后来，她便有了‘只是二叔和自己没话找话说’的想法。再没有尝试。

“你知？”凌诒和怔然“你知什么？”

在凌诒和低声说了和句什么之后。那些剑士便四散开，一一地在附近摸索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想。大约是在那个古怪的村里，席文文遇险的时候起，也许席文文当时能活下来，本不是什么莫明其妙的好运。后来经过门的时候，灯消失了化成一个红的烙印在上之后，她能用的颂言也越来越多。

可他不肯停，还在厉声言：“你们不懂我是为了什么。我不在意。可……可这件事我一定要完。”

但……似乎当时确实是没有用的。

他失去了方向，带着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二叔说，要是和人玩捉迷藏是最有用的。她以前没有放在心上，但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和二叔的相时间中，细细碎碎地到都挤满了这些颂言。二叔似乎把这些听上去匪夷所思的东西，穿在生活之中，一一滴地全教授给了她，只是那时候，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是真的会有用罢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颂言开始渐渐有了效果呢？

他说到这里，似乎力竭，讲话气若游丝。挣扎着想再说什么，却也提不起劲，脸惨白没有半血气，边的人连忙架着他。

而汤豆手上的印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寒气从她骨里向外蔓延开，整个人如坠冰窟，嘴不多一会儿，已经发青，脸上也没有人。结印的手抖得厉害。

双方已经离得这么近，就算没有结印寻找，要找到两个人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他说着，耳鼻中也溢血滴落在衣襟上。想必之间他为了挣脱汤豆颂言的束缚，受了很重的伤。

他缓了半天，才又能重新开：“我没有错。幽府之门已成大祸。是你们不懂！是师父不懂。你以为我是为权势？”

这时候树林之中突然传来汤豆的声音：“我知。你没有错。”她努力稳住声音，不想让他听自己虚弱。可声音还是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