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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对错，她只能在力所能及之下给予对方一帮助。如果有一天哈莉可以幡然醒悟那自然再好不过。如果不能，也只能说命运如此。

她对哈莉的觉很复杂。

“哈莉，到底什么事了？”昨晚那条短信里，小丑女的语气非常糟糕。事实上即使系统没有发布任务，桃乐丝或许也会来见对方一面——不过她可能不会同意在哥谭见面，而会要求哈莉去曼哈顿找她。

“……”桃乐丝话好像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哈莉·奎因刚刚还笑着的脸忽然就沉下去。沉默良久，桃乐丝摇摇，绕过桌坐在了小丑女边。“怎么了？”

“这里是pudding用来见其他人的，你不用理会他们。”哈莉好像觉察到桃乐丝的不自在，挥挥手让那群染着满彩发、品味堪忧的人都去。

坐在非常有哥谭特的某间俱乐里，桃乐丝戳着面前的三冰淇淋球，忍不住用神打量周围。哈莉领她得确实是一家看起来很普通的甜品店，但问题在于小丑女领着她直接走了甜品店的后门，接着，她们就了这家明显只该在晚上营业的、不知是赌场还是什么特殊用的店里。

“为什么pudding就是那么在意那只黑漆漆的蝙

“等很久了吗？”似乎是为了照顾她这个外地人，哈莉选择的见面地位于哥谭商业区繁华地带，而不是什么占站满了杀特纹男的吓人小巷。

今天之所以会来，是因为哈莉昨天半夜给她发了一条语气堪称绝望的短信，迷迷糊糊拿起手机的她还没等完全看清屏幕上的字，比周扒还狠的系统就给她发布了一个【拯救绝望中的少女——让哈莉·奎因重拾生活希望】的任务。于是，桃乐丝这才答应今天来哥谭探望哈莉。

“pudding他……”，富有侵略的香味猛然扑过来，桃乐丝觉到哈莉抱住了她，“pudding他……我要杀了蝙蝠侠！！！”

ding又暗搓搓盯着蝙蝠侠的照片看了好讨厌”之类的短信。于礼貌，桃乐丝一般都会回复，偶尔甚至会夹带私货地给蝙蝠侠说两句好话。小丑女对她的私货好像也没什么反，反正这个奇奇怪怪的友谊算是保留了下来。

但是——划重——袭击的目标不是蝙蝠侠本人，而是哥谭无辜市民。至于蝙蝠侠，小丑从到尾，就不想要对方命。

但哈莉·奎因之所以会跟着小丑，原因却是因为被小丑折磨之后神失常所致的。

上次从敦回来，她顺手把一个在敦二手店铺里淘到的小娃娃寄给了哈莉当伴手礼，收了礼的哈莉似乎格外开心，一直在发短信促她来哥谭玩。于安全考虑，桃乐丝一直没答应。

哈莉·奎因跟着小丑过不少坏事，如果照她的德观评判，那么哈莉是需要被关监狱赎罪的。

得知人的搞事计划中又一次把蝙蝠侠排除在外，已经累积了许多不满的哈莉在这一次觉得自己要爆发了。

收回上面那句话。

小丑再一次策划针对蝙蝠侠的袭击。

哈莉愤愤不平，桃乐丝从对方满是恶意的语气里终于清了事情原委——

“没有。”随着哈莉摆，对方两只漂亮的尾一甩一甩的，“走吧，我请你吃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