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哗啦”，玻璃和金属材质的茶几砸在墙上，然后又落在地砖上。金属框架还在，但玻璃全碎裂。小小的玻璃碎片没有尖锐的边角，只一粒粒的在地上散开。

额上的血下来，桃乐丝觉到右有些模糊。用手指掉上鲜红的，她把照片放在了一边。

从角度来看，这些照片应该都截取自监控摄像。

小丑歪着脑袋，里的恶意不加掩饰。站在对方后的几个杀特更是跃跃试，被那一双双睛盯着，桃乐丝既张、又无奈。

“我就因为这个来找你？”夹着嗓学着她的音调，小丑的扭着脖，一双睛一直死死盯着她。“难你觉得这个还不够吗？！”

抬看了看好像恨不得冲过来咬她一的小丑，桃乐丝又翻开了另一张——那是今天下午在冰淇淋店里哈莉喂她吃东西的照片。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小丑后的某个冠杀特把冰凉的枪抵在了她的太上，桃乐丝不慌不忙地把烟放嘴里，然后缓缓吐白的雾气。

“让我想想，该怎么收拾你……”一只脚踩在茶几上，小丑神经质地咯咯笑，一双睛好像在看死人般看着对面的女人。“你的不错，不如剥下来……我可以送给哈莉一双新鞋。”

直面绿帽受害者什么的，她也老脸一红啊喂！她和哈莉确实是纯洁的女女关系，但人家原觉得暧昧……也不是没理。

小丑要是想这么痛快的杀了她，那刚刚她在浴室泡澡的时候对方就会动手，本没理非得等她从浴室来。

“小丑，你就因为这个来找我？”酒店隔音很好又是小丑主场，她不能完全期待可以得到帮助。动手的话……

没有伸手去摸、也没对自己的伤情表现在意。桃乐丝的手指间依旧夹着香烟，然后慢慢伸手。那叠被朝她扔来的照片散落在茶几和地上。随手拿起一张翻开，上面是今天下午和哈莉分别时，对方亲吻她脸颊的照片。

一叠东西被人从旁边丢过来，然后在半空中散开。躲闪不及，桃乐丝觉到什么又锋利的东西划过她的额。脸上一凉，好像有血留下来。

看了看小丑后站立的几人，经过娜塔莎的系统培训，桃乐丝能看那几个人虽然看上去外表杀特，但绝对都是狠角。就算她有武在手、也很难打得赢几个明显杀过人的专业杀手。

她的额被划破了。

乐丝同样靠在了沙发上。她和小丑唯一的集就是哈莉，可如果小丑是打算找她清算她撩哈莉的帐，也没理拖到现在才现——距离她和哈莉相识已经过去很久了，小丑要是因为这个想杀她，不至于等到现在。

“哈哈哈哈哈哈……”八度的笑声在这样的环境下让人觉得刺耳，但桃乐丝没有办法，只能由着对面赤.上半.的蛇病继续表演。

猛然间提音量，小丑忽然一把把茶几掀翻。

小丑是个很标准的蛇病，如果杀人，一定会想先折磨她。“小丑先生，我不是哥谭本地人，与您也没什么集。不知是哪里得罪了？”

“你问我？你问我？”笑声戛然而止，接着，小丑一只手指着他自己的膛，表情凶狠，神疯狂。“你居然敢问我我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