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晴恍然：“其实我一直很羡慕你看得开。如果能像你这样，把自己的目标，对事业的追求放在第一位，从不因为情而改变初衷，自然也就不会情用事。”

夏天晴安静了几秒，一开始还有想不通，他为何用“越陷越”这样的形容，而后才想起来，陆明洋和江堰是有过节的。

夏天晴没说话。

夏天晴一顿，抬看来：“只是‘新大’么，情上呢，有几分是真的？”

夏天晴笑了笑，没说话。

陆明洋继续：“人非草木，是人就有七情六。我自然也是投了情，但是我也问过自己，如果她不是崔耀芸，我会接近她么？答案自然是不会，最多也就是两相，短时间内互相取罢了。”

沉默片刻，陆明洋忽然说：“当然，我也不是没想过什么，阻止现在的情形继续发生。毕竟如果他们‘发展’不错，我很快就要失去新大。”

那次在陆明洋家楼下的停车场，他得知她和江堰在一起，有些惊讶，也有些激动。

陆明洋这时又：“我刚才说，我也想过要什么，阻止现在的局面。而且如果我要去，就需要你的合。只是一想到某些事，我又犹豫了。”

陆明洋说：“说起来很简单，就是你拉住江堰，我拉住崔耀芸，但这样就会把你拉下。说实话，站在朋友的立场，我不希望你越陷越。”

陆明洋安静的和她对视两秒，随即垂下，喝了茶，淡淡：“其实我也分不清，或许有三、五分吧。”

互相取？

其实生活就是选择题，他选了事业，放弃了情，那么生活和工作里的其他选择便都是为“事业”而服务的，一以贯之，从未动摇过。

陆明洋听了却是自嘲的一笑：“我只是个俗人，心里自然也有喜的人，有一片净土，不敢轻易去碰。只不过我也衡量过那样的后果，知一旦去试了，我们双方的事业都会被耽搁，情也会随着时间的逝而变淡，事业上还是四碰，到最后互相怨恨，一事无成。相比这样的结果，我倒宁可朝更实际的方向努力。只是到最后，在情上也会留下一些遗憾。”

她这才知，原来当时接崔耀芸的是陆明洋。

夏天晴也没追问，听到他的描述，想到的是第三封邮件里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崔耀芸和江堰分扬镳，各自上了不同的车。

比起又当又立，两边不放的人来说，他这样的取舍反倒更容易达成目标。

夏天晴越发好奇：“那你们在回去的路上会聊这件事么？”

如果只是逢场作戏，大家都不当真，反倒显得她心里的介意太过“小气”，界短浅了。

这一，夏天晴一直很佩服他。

夏天晴好一会儿没说话，她消化着这些，心情有些复杂。

夏天晴醒过神，不解的问：“你想什么，又犹豫什么？”

陆明洋：“会，不过都是一些商业上的碰撞，也聊不什么。像是这局，大家都是逢场作戏，没有人会当真。”

夏天晴有些惊讶他会用这个词，但转念一想，又有些理解，或许他和宋可卿就是这样的关系，后来发现互相取也没用的时候，自然也就分了。

思及此，夏天晴问：“是不是因为你们有过过节，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