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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陆知予就又躺回了靠垫上,谢瑜只好红着脸捧起了nai子。他虽然平时很想要的时候也会自己摸一摸,但是这时才如此鲜明地意识到它们是真的很好摸——圆run、柔ruan、光hua、还覆着一层se情的细汗。
他主动前倾把naitou喂到陆知予嘴边的样子本来就已经很像在发sao求男人吃nai,任谁看了都像是什么卖chun的特殊职业者,更何况他的nai子长得确实很像那么回事。
这样想着,谢瑜一边觉得羞耻得不行,另一边又其实暗戳戳地有点期待——陆知予刚刚才夸了漂亮,会不会也觉得它们好吃呢?
他苦恼了一下应该先递哪边,却发现陆知予已经仰tou贴近了他捧nai子时挤chu来的ru沟,正用有些痴迷的神情嗅闻着nai子的味dao。
谢瑜脸红得更厉害了——明明并没有什么香气,都是刚刚和他在床上luan搞弄chu来的汗味啊!
他匆匆挑了一边nai子捧到陆知予嘴边,naitou一碰到上chun就被狠狠叼住。陆知予像饿虎扑食一样一把搂住shen前的细腰,仰tou大口地tianyun起rurou来,好像不每次都xi进去大片白腻就会饿死似的。原本雪团一样的双ru很快就布满口水和咬痕,ru尖也被刻意yun咬到红zhong。
陆知予吃nai的间隙,还有闲心低笑着调侃他两句:“啊,漂亮nai子被我弄脏了,好可怜。”
他惋惜的语气,pei上yan前这se情的画面,让谢瑜gan觉自己好像什么沦落风尘被玩得很yindang的良家大少爷一样,无意识地又主动把nai子往前送了一点。
陆知予因为谢瑜的主动而解放chu来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它们像要奖励谢瑜一样rou起了他mingan的yindi,但又像是不想让他去得太快,调情般的节奏让他总是被吊在半空。谢瑜甚至想不顾羞耻,自己伸手让自己释放,但奈何捧着nai子腾不chu手来,像是没有选择的xing服务者。他不敢松手自己摸,怕陆知予会吊着他一晚上——陆知予可是chu了名的、谈判时能咬掉对手一块rou的狠人。
但谢瑜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抬tun去蹭他的手指,偶尔没控制好力dao还会溢chu甜腻的shenyin。
陆知予低低骂了一句cao2,只好伸chu左手两指sai进谢瑜嘴里给他han着,让他控制不住就咬自己。但小嘴又shi又热,she2tou还老是luan动,情nong1时甚至会难以自制地像口jiao一样tian他的手指,激得陆知予忍不住用手指搅弄起那条小she2,兴奋时还会试图戳得再shen一点。他控制着不想让谢瑜难受,但houguan的收缩总是带来下liu的联想,被热情xiyun的gan觉令人失控。
他也忍到了极限,重重搓了几下yindi,连rou带揪。ding峰来临时,谢瑜连shenyin也被全bu吻掉。
陆知予双手扣住他两边的腰窝,开始用又ying又tang的roubang狠狠蹭他的roufeng,fei厚的rouchun微微夹住了roubang,被吓人的青jinmoca了个透,刚刚被揪得微微zhong大外翻的小豆也时不时被cuying的diaomao刮到。谢瑜被吻得只能发chu零碎的声音,只有yan角的shi意显示着他正经历着怎样的快gan。bi1水已经泛滥成灾,几乎像是在给陆知予洗diao,roubang每次ca过都会被蹭得晶莹一片。
冲撞大开大合,偶尔还差点戳到小dong,谢瑜被shuang意冲昏了理智,甚至忍不住咬了咬陆知予的she2尖,在she2tou退chu口腔的时候小声问:“能不能进来一点点……不she1进来,就不用清理。“
陆知予凑上去恨恨地回咬了他chun角一口:”你怎么比我还相信我的自制力。在你面前我哪有自制力?“
他握住谢瑜的一只手腕,迫着他摸了摸自己的bi1口,低声dao:”gan受到了吗?这么会xi,谁进去能不she1?“
谢瑜像被tang到似的,手一碰到那立刻就弹开了。确实是很sao。
陆知予只好一边蹭着bi1feng,gan受着chunrou的tianyun和偶尔戳到bi1口时被小嘴咬到的快gan,一边伸手又rou起了yindi,试图满足谢瑜的yu望。
他越蹭越快、越用力,谢瑜猜自己的tuigen恐怕都被蹭破pi了,但陆知予在他shen上失控这件事却又让他快乐,何况陆知予也弄得他很shuang。
陆知予终于发chu一声xinggan的低叹,谢瑜突然gan受到xue口一阵灼热黏腻,猝不及防的刺激让他一下子也she1chu了一阵白浊。
他下一秒才反应过来,忍不住脸红——陆知予这个混dan,居然刻意she1在了那里。要cha的时候不cha,现在却看上去像是被cha过了一样。
他还怔愣着,陆知予已经搂住他的肩,抱着他靠回了背后立着的枕tou上。陆知予半躺着,谢瑜还跨坐在他tui上,shen子整个向前扑在他shen上亲密无间地贴着,接着抬手回抱住了他的脖子,tou埋在他颈窝。
陆知予yan眸shenshen地欣赏着yan前白皙的脊背,可以摸到骨节,顺着脊椎一路摸下来的时候谢瑜还会mingan地颤抖,摸到丰腴的tunbu时则会呼xi加重。
激烈的快gan过去,两人都有些倦意,沉重杂luan的呼xi声jiao叠在一起,渐渐归于平静。但谢瑜觉得这样什么也不zuo,只是被陆知予抱着、贴着躺在一起,被他温柔地抚摸脊背和pigu,就已经很舒服。他觉得自己简直像家里被摸下ba的猫,天然地迷恋这zhong亲昵。
这就是他想要了很久的夜晚,即使只是在简陋的帐篷里,和陆知予贴着又挤又热很久才睡着,但他还是睡得很香甜,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