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绍只觉沉重，无法睁开双，四肢也仿若重逾千斤，一都使不力气，无法动弹半分。

他脱了衣裳，迈冰冷的里，整个人潜下，耳边只剩下隐隐的嗡响，仿佛外界都已与他无关。

直到今日，齐绍终于单独了营帐，这顽劣的少年王方才钻了空尾随而上，一路跟着他到了偏僻的河边。

呼其图没学过什么诗文，也想不什么话来形容面前的景象，只觉得咙发，下得生疼，一回发现男人的竟也能这样让人痴迷。

确认男人已经中了招，呼其图才把迷烟灭了，从木丛后闪来。

齐绍面上还残留着讶异的神，眉微微皱起，饶是被迷了也不曾松懈，这显得他英俊的面容更为严肃板正，让呼其图没忍住吞了吞。

一奇怪的香味飘到鼻间，齐绍仔细嗅了嗅，试图分辨气味的来源，然而还不等他分辨来，便发觉了这味有异。

更让齐绍觉得羞愧的还是后里随着情动涌起的空虚，他努力忽视着那觉，刚一大好，就裹上齐月新的灰狼袄，躲去了从前常去的河边。

一气快要憋到尽，前已阵阵发黑，齐绍恍然间隔着幕看见了走灯一样的回忆。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只看见了一抹雪白的衣角从前晃过，随后便陷了混沌的迷雾。

失去意识的男人就这样毫无反抗力地倒在面前，呼其图浅蓝的眸贪婪地上下将他的扫了个遍，一时竟还不知该从哪里开始下手。

呼其图呼愈重，双手都急不可耐地上了男人的膛，他扯开对方本就松垮的衣襟，让男人赤条条地横陈在地，那铁灰的狼大袄恰好了垫，更方便了他摆对方。

呼其图觊觎自己这个“小妈”已久，本是早就想下手的，没想到前些日父王把这人折腾狠了，偏心地请了大巫照料，又让人守着他的帐不许旁人打扰，呼其图便一直没找到机会靠近。

呼其图看着齐绍一件件脱去衣服，他肖想许久的矫健材，男人的腹肌垒分明，上的每一寸乃至上面斑驳的旧伤，都像是自天神的心雕琢，看得呼其图两发直。

但他已来不及屏息，药力便使他脑昏沉、脚下虚，踉跄了两步，就双膝一弯，倒在地。

齐绍上的衣服还没有穿好，衣襟松松垮垮地系着，披在肩的大袄落在地上，大片赤的麦肤，修长的四肢不自然地蜷缩着，肌随着呼起伏，显一大又脆弱的矛盾。

也被拨得起，实在让人难堪。

那些人的形影影绰绰，最后都汇聚成一个充满侵略的雄健躯，如同泰山压，将他禁锢在床笫之间，或痛或，都无法逃离——

他早吃下解药，自然不会受影响，年轻的脸上扬起得逞的笑意，施施然走到齐绍面前，蹲下翻过男人的脸端详了一阵。

男人原本结实壮的消瘦了不少，却仍有着匀称畅的肌，两颗因穿了金环而比以前显得大了些，挂着珠立在前。上的发许是因药浴的作用而许久没有再长，下腹至间光一片，垂的男下，坠在袋上的金环也煞是显。

冷浇熄了火，让人神智清明，齐绍吐了气，拾起汗巾拭，枯的木丛后忽然传来了一声踩断枯枝的响动。

手掌下的肤像是有力似的，肌理光细致，又不同于女人脯的绵，肌摸起来柔韧而结实，手好得乎意料。

乌兰河此时还未结冰，河冰寒彻骨，正合了齐绍的意。

呼其图还差以为他要寻死，只差片刻便要捺不住投去捞他了，没想到齐绍只是在里泡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岸上。

首稍一动便自觉地起来，变成诱人的红，衬着金的环，靡动人。

一会儿是长安街上白轻裘的少年郎，笑意盈盈地打回，轻唤他的表字，许诺要与他一生一世的好兄弟；一会儿是玉门关外军营里连声的号角，夜敌袭下，将士们上铁衣泛着的寒光与手中长剑沾染的血迹，晃得人。

被灼的手掌的却无比清晰，环在刻意的扯动下带着两粒尖尖地凸起，又痛又，那作怪的手却还不肯放开，着两颗

他终于猛然重新浮面。

他飞快地披上狼袄，防备的姿态，凛然喝：“谁在那里？”

最终，少年将手伸向了男人的，抚摸上那富有弹的肌，指夹住了那粒装着金环的。

倏然又画面一转，他回到金銮殿前，站在众臣的环绕之中，巍峨的丹陛上方，要他远赴北狄和亲的圣旨无情地落下。

齐绍像是觉不到河的寒冷一般，径直走向河中，沉。

最令呼其图惊讶的，还是齐绍前两粒首和下袋上坠着的金环，他目力极佳，远远地便看见那几枚小玩意挂在男人上，闪烁着耀的光芒，在冬日没有温度的光下亮得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