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我……”

索洛无法抑制住自己声音的颤抖，他痛苦万分地倒着气，

珀西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向泪的索洛这样说。

珀西倏然有了一反应，慢慢抬起无神的睛，只是这变化过于微小，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到。

“哈……啊……珀西……”

那残破的仍旧散发着虚幻脆弱的，得令他痛心疾首。

“你赤的发很，像燃烧羽翼的凤凰，你的光芒耀而烈，即使知靠近你会被焚为灰烬，我还是不受控制地上了你。自从被你征服那一刻起，我明白自己在你面前丢盔弃甲，再也不堪一击。”

面对这个荒唐的结局，他清楚地知，最终自己还是什么都没能拯救得了。

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即使现在断开拷问机械，也无法救回完整的珀西了。珀西已经完全沦为没有意识的，除了对他的恨意，再也不会有任何情。

无尽的绝望像一般侵袭过来，就像告诫着索洛不能再存有奢望，如果他想颠覆命运，那么必将是一场空。

完整的话语，宣告了死刑。

“……！”

是他亲手毁掉了珀西仅存的信念，而那些支撑着珀西的信念，一经破碎，再也回不来了。

“不……珀西……”

凝结了怨恨的话语，像逃不开的诅咒一样，一次次回在索洛的脑海中。

“是你杀了我……”

“我上了你，是我输了，你用你的光芒征服了我的心。”

他的双中充斥仅剩的绝望和怨怅，不依不饶地灼烧着索洛的。

他从未觉到如此悲哀，可一次次徒然的碰却穿过了青年的，连都不曾有过，像是在提示着他——

“哈……哈啊……”

金发男人轻轻甩动颅，钴蓝的瞳微微颤动，边扯自嘲而悲哀的笑：“能听见吗，珀西？”

“珀西，你曾经对我说过，你最渴望的是自由，你绝不会向我屈服，绝不会投降。”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杀了我……”

的睛望着上的人。

“杀了……我……”

断掉的四肢在淌血，赤的被浸泡在白浊的和腥臭的脏污中，白皙的肤布满红黑伤痕和淤紫。

珀西顿了顿，再次重复。

自从受到变本加厉的凌，珀西已经很久都没有说过其他的话了。他并不是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会重复说着那几个词，他的那双空的睛，也并不是空无一。

就算使用药让他行醒过来，珀西也不再备产生情的能力了。

“珀……西……”索洛想要伸手去抚摸青年苍白的脸颊，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不，不想听也没有关系……我只是想最后，和你个别而已，放心，不会占用太久。”

他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无论是他亲手或者只是AI，但都是他将珀西的存在抹去了。

索洛终于理解了珀西所说的话，终于明白了那目光的义。

只是，他再也无法将这份情传达给对方了。

“你曾经亲承认过你输给我了，你对我招供认输，但我一直明白一件事，我早就输给你了。”

那么至少，他应该让珀西从这个结局中解脱。

珀西再也无法上他了，那个约定，他再也等不到了。

“杀了我……”

青年像是对一切的变化毫无所觉，无神的双中唯有一片空茫，他静静地对着他所在的方向，像是在看他，又像是什么也没看，沉寂而漠然地凝视着虚空。

青年被夺去了朝霞一般耀的光泽，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和骄傲，受尽了残忍地拷问和凌辱，宛如凄惨的牲畜一般任人践踏。

笔直的影向后仰去，索洛以手掌覆住双，泪从他的嘴角缓缓过。

时隔一月，索洛终于又见到他的珀西了。

早已血模糊的心脏再度生撕裂般的剧痛，腔像被剖开了一个可见骨的伤。

索洛苦笑了一下，泪光闪烁的中充斥着悲伤和温柔，他想起那时桀骜不驯的赤英姿，那曾是开启了他灵魂的时刻，一经沉湎、万劫不复。

泪不知为何、止不住向下淌，落在青年的脸上，看起来像是晶莹而冰冷的珠，却不存在形态和温度。

“这句话我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但……很抱歉，我只能在这最后的时刻对你说了。”

“珀西……是我、已经没事了……”索洛艰难地尝试着回应珀西，却被无情地阻断了。

颈的血好像要爆开了吧，索洛吞下间的腥甜压制住脖颈的伤，艰难地呼着。

“不……那些都是假的……珀西，这里是神领域……”

不是求死，不是，而是一次次向他控诉着，是他杀死了自己。如果珀西此时还能动的话，大概就算用尽一切力气，也会恨到要将他的心脏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