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谢蓁好奇地问。

谢蓁是认真的人，哪怕是写给魏丞这样一个丝毫不懂书法的少年的作品，也无半轻慢之心，一笔一字匀整安稳，意志闲逸。

但又忍不住动。

看到少年担心慌得手足无措的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慢慢的熨帖。

说着一顿，想起他们班上的传言来——据说谢蓁这次又没考好，估计还是一班垫底。

谢蓁：“……”

全文只有4行，共28个字，用行书写成，或而止，或止而，笔法圆劲古雅，富有韵律。

说完，也不等谢蓁回答，匆匆跑下了楼。

最后一笔写完，她扬起宣纸，细细上面的墨。

陆涵，明显松了气。又好奇：“你是一个人吗？我看你中午都在教室写作业的，今天怎么……”

还让不让人好好哭了。

两人俱是一愣，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对方。

“不要，让我写完。”

“好字。”

他已经故意找了离学校远的一家店，也好遇到熟人的准备。但就是没想到，遇上的是谢蓁。

陆涵纵然淡泊平静，此刻也忍不住红了脸。

“嘘。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妈，我就是对糕兴趣，特意来这里偷师的。”他害怕别人听见，说话也不敢太大声，尴尬地扯了扯上的围裙，笑得有几分勉。

“嗝……你别了……”她哭得太急，乍一停下来，就打起了哭嗝，不关心自己，反倒关心起字画来，“怎么办？都被我脏了。又要重写了……”

气氛正尴尬着，需要有人从

要是这次不写给他，下次不知还有什么借呢。

简直不知该怎么哄她。抠门的甜品店还没有备用纸巾，他只能扯长自己卫衣的袖，颤着心肝替她泪。

这声音听着耳熟，谢蓁抬起，看到了陆涵温笑的面孔。

这时候，有人端着盘从她边经过，看见她手里的东西，忍不住停下来——

少年一默，有些局促地在围裙上搓了搓拇指。

话音中还带着一委屈，一落到耳朵里，把魏丞震得酥酥麻麻。

在她印象里，陆涵就是个好学生的典范，每次见他要么是穿着校服，要么是穿着白衬衣，但就是没穿过围裙。

他是真栽了，就连看见她边哭边打嗝，他都觉得好乖好可，一颗心柔得不行。

谢蓁比他还震惊。

谢蓁怕了他了，自己泪，重新铺好宣纸，提笔蘸墨。

谢蓁没他，默默蹙了眉心，屏息凝神认真作业起来。

粝的布料过肌肤，少年又没个准数，一下轻一下重的，更要命的是，这卫衣也不知是什么材料的，竟然不，上一秒刚去的泪，下一秒又重新覆上面颊，把面积抹开，冰凉凉的一片。

但面上还是很镇定：“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说的。”

“那好吧，你先写着，我去买纸，上回来。”

他把宣纸往旁边一：“没事，写废的我也要。你想吃糕吗？我给你拿过来好不好？”

年级第一跑来糕，还考不考大学了。

特别是，陆涵上还穿着个蓝格的围裙。

虽然早就知现代中生的业余生活丰富多样，但她真没想到能丰富成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