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浸透了贺为余不算短的发梢，肤下暗暗显鳞片的廓，他半张着嘴，甜腻的呜咽伴着哭腔从齿间断断续续地溢。

空气里的信息素味陡然飙升，方恒绕回吧台，把空调调了几度，给自己斟上一杯酒，而后回到人鱼面前，居临下地欣赏着地上那人连续的表情。

“舒服吗？”方恒问。

“要坏了？”方恒说着使着坏将贺为余向前又推了一下。

“哈、哈啊……、蹭到了！要坏了……”

绳结赤拉地划过，留下一小段磨破的创，贺为余两条双不断地打颤，膀胱里意也越来越持不下去了。

方恒并没打算放过贺为余，他摸着贺为余圆鼓鼓的小腹，凭借经验手找到了omega膀胱最薄弱的位置，毫不留情地再次了下去。

“不要！……哈啊、不要动，我自己走……”贺为余哭声顿时更加亢了。

“嗯啊——不、呼……不要……”贺为余惊呼着向后一倾，绳又在两间狠狠嵌去几分。

“哈啊……住手……快住手！”贺为余浑冷汗，得上气不接下气。

又走了几步，贺为余实在撑不住停下了脚步，连声哀求：“主人……受、受不了了，主人……就歇一会儿……”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贺为余侧蜷倒在地上大地着气，一只手从两间伸下去发着抖盖住蹂躏得红泞的。

“可是……真的好疼……啊！”

“舒服，舒服……”贺为余着哀求。“主人……主人，……求您，让我……”

“呃啊——”贺为余下腹痉挛地向前一个鲤鱼打，整个脊椎连带脖颈呈现诱人的弧线。

“别……呼、求求主人，别碰……别碰。”他声音断断续续并持续地颤抖。

贺为余再次被耳边这男人给蛊惑了，迈开继续朝前走。辛苦地捱过一枚又一枚绳结，直到走完最后一短绳、肩膀碰到另一端时，他双手被松开，前一黑，整个虚脱似地朝前倒了下去。

“这儿是虚拟世界，”　方恒说，“就算是致命伤，也不过是输一回合游戏。”

方恒没声停下了脚步，就在贺为余颤抖地长吁一气想要缓一缓时，一力稳准地挤压在他胀得凸起的小腹上。

“……呃、嗯？”贺为余疑惑地睁开。

听到贺为余的诉求，方恒脸上突然了一抹挑衅的笑，“我答应你，”他说，“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要听实话。”

方恒挑了挑眉，双手撑在椅两边，放任自己信息素在房间里蔓延的同时将脸凑近贺为余：“告诉我，现实中的你当真不喜alpha？”

趁人鱼昏过去前，方恒从地上把人给捞了起来放在一张椅上。

贺为余腰向前一一缩，小腹绷得，却也掩盖不住膀胱越来越鼓胀，让方恒一就看了新弱。

“接着走，”方恒在他耳边轻声促，“等走完了，这里——”他说着了贺为余小腹，“还有这里，”他又捻了两下，“就都会舒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