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的手比我的大，每次玩接石都输，不想玩。”

“嘶——看来我真的是得罪了老天爷，想不到老天爷也是个记仇的，一都不像天

姜元羲等到屋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脸一垮，眸中罕见的带上了迷茫。

姜元羲看着阿方脸上的笑容，明白她说的是真心话。

“那我们不如去秋千？”

“如果注定要死，为何又让我回到两年前？莫不是我得罪了老天爷，想让我再遭受一次斩的痛苦？”

“那我们去扑蝶？”

姜元羲回过，微微低很认真的问。

可她不敢表，怕刺激到五娘，只得绞尽脑开始引起五娘的兴致。

阿方一愣，继而一笑，“五娘，你不知有多少人羡慕我姜家的侍女，能吃饱、有衣服穿，可以读书识字，这样的日，已经比外面许多百姓好很多了。”

姜元羲突然问一个风不相及的问题。

阿方从怀里掏五个只有两个手指细的小福袋，在掌中抛了抛，听到了福袋里石细碎的碰撞声。

“那我两年后死去，就是说我到了该死的时候了？”

“阿方，不用担心，我只是乏了，你先带着其余人去忙吧，我歇过这会儿劲就没事了。”

五娘实在不对劲极了，偏偏她又试探不，一定要上禀夫人才行。

连续问了好几个平时姜元羲喜玩的游戏，都无法提起她的兴致，阿方恨恨的一跺脚，就想转去找夫人。

姜元羲一怔，见到阿方脸上有着一豁然，但更多的是隐隐的、对她的担忧，她佯装困倦的打了一个哈欠，又变回了刚才懒洋洋的模样。

“那是三岁孩才玩的玩乐，我可不是三岁小孩。”

阿方不放心的看了她一，到底是带着人去忙活了。

“五娘，不如我们来玩翻绳？”

“阿方，你想过自己会活多久吗？”

姜元羲怕阿方小题大，引来阿娘的担忧，又嘱咐：“不用去告诉阿娘了，我好着呢。”

个姜家的，被姜太爷带在边教导是理所当然之事，除此之外，余下的小辈中只有五娘能有此殊荣，足可见五娘在姜太爷心中的地位。

她喃喃重复着刚才阿方的话，致的面容上了委屈、难过、茫然、不安、恐惧等等情绪。

站在两人后，平时喜玩翻绳，一直当、全都年满十三岁以上的众侍女们：......

“人到该死的时候，就会死去了。”

“阿方，今日无风又沉闷，秋千可不好玩。”

“姜家上下全族连带仆将近五千多人，难他们都该死吗？”

对于一个每次玩都会输的游戏，姜元羲表示实在是没有兴致。

“阿方，这样的日你满足吗？”

“那玩接石？我前些日了好些个小福包。”

姜元羲懒洋洋的一句话，成功的让阿方止住了脚步，她顿了顿，从旁边另一个侍女手中接过一个蒲团，放在床榻边，跽坐在上面。

“阿方，过来陪我说说话。”

阿方一笑，“五娘，人到该死的时候，就会死去了。”

“不想动咧。”

五娘一直手不释卷，就算族学休沐的时候，也是要读一个时辰书的，如今竟然连最的书册都不想看了，阿方如何能不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