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陪着我，回去睡吧，这香重，你年纪小，这香还是少闻些的好。”香炉里袅袅青烟，幽幽散开，不消片刻席卷了整间里屋，大概是安魂的效果，上的痛楚少了许多，辗转便睡着了。

先写给三哥，让他照看敬儿，三哥向来和她要好，肯定不会拒绝的；写给大哥让他把嫁妆收回去，不想便宜了旁人；写给慧太妃······

站在一旁的云鹊退了退脚步，不肯接过玉竹手里的瓷盘。“这是谢笙给婢的，世爷了好大一只鹿，府里办鹿宴，夫人喜鹿。”

玉竹不敢违逆她，只得提醒她，“那块玉是老夫人给您的陪嫁。”那块玉没有雕琢，现在市面上难找这样颜正的玉石。

烧了画，连带着往日的恩怨情仇都一并清了，竟是许久不见得舒畅。凝慧叫小丫去街上买柿饼，小丫立刻笑开了脸，凝慧看着兴，多给了几个钱，让她早些回来。

丫只夫人明白世爷想要和好的心，并未对话里的意加以究。玉竹是个老实人，不会多说什么，心里有话，也不敢问她。

玉竹领着云鹤把贺礼装好，好在凝慧省事，不然这么几个人是不够用的，当下吩咐人把贺礼送去。

“竟有鹿。”凝慧向来喜鹿，连着养在名下的孩也喜，“敬儿喜，给他送去吧。”想着许久不见他，给他送什么心里才踏实。

凝慧听到提及珠儿，嘴角泛起星星的笑“不，你把早些年慧太妃给的缎和云锦挑些喜庆的，我前几日整理的珍珠装上一匣，”顿了顿，“还有那块烟青祁连玉石也一并送去。”

“玉竹，去找个炭盆来，我有用。”凝慧对廊下的人喊，手上却是积攒了一堆画卷。

玉竹看她神情哀恸，岔开她。“五姑快临盆了，夫人看送些什么好，还是照着例来？”

下听不见鸟叫，往年日里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是日里唯一愉。

半晚时分，云鹊带回盒，玉竹在一旁布菜。

第二日，凝慧觉得好像松快些许，让玉竹磨墨，“我把书信写好，你明日想法把它们送去，也不知，三哥还肯不肯见我。”

玉竹拿来炭盆，凝慧一张接着一张的把画燃，扔盆中，在火光中，看着凝慧的脸，没有任何多余的神，却想起从前三姑娘说的心如死灰来。没由来的一阵心疼，脸颊凹陷，脸蜡黄，缠绵病榻，这样的姑娘老夫人见了得多心疼。

凝慧抬眸扫见云鹤往香炉里添安魂香，忍着疼，让她多加几勺，小丫不过十二三岁，自然是照。

凝慧把鹿用了，其余的赏了小丫们，借着烛火，看往日的书信，这些信是三哥和珠儿送来，是些琐事，看着看着，凝慧便觉得肚翻的疼。

“夫人今天坐了这样久，也不觉得累，可是要大好了！”玉竹把药放在炕上的小几上，“算算，夫人都病了两年了，连生

“这样啊，世爷给的，也不适合给敬儿。”

“没关系，祖母不会在意的，去办吧。”凝慧见她磨好墨，提笔开始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