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双目闪亮，面红，不由诧异：“你喜施大人？”

绿萼：“施大人是从前陛下在东时，一位舍人的兄弟，当年常见。听说前些年陛下本想赏他个官，他还不愿意呢。”

我又问：“施大人是什么来历，你们都打听清楚了？”

绿萼：“小钱倒是帮姑娘打听呢，可是李大人忙得很，本不肯来。想必就是来了，也打听不到什么。”

我顿时明白过来，故意：“昌平郡王也二十四岁，也尚未婚。”

绿萼：“姑娘不知，这位施大人样样都好，就是心狠了些。”

我松一气：“连李大人都不肯说的事，你怎么如此言之凿凿？苏姑娘受酷刑之事，多半是空来风。”

绿萼撇撇嘴：“前些日苏姑娘不是被带去掖属问话了么？里都在传，苏姑娘受了好大的罪，都是这位施大人下令打的。”

绿萼：“可是里传得有眉有的，说苏姑娘被打得一是伤，手脚都被夹断了，指甲里都扎了长长的钢针，指甲都掉光了。”

我一呆，不觉笑：“生得俊的人，你们在里也见得多了。睿平郡王和昌平郡王不是都很英俊么？这位能比得上两位王爷么？”

我笑：“你见过他了？”

绿萼：“姑娘有所不知，这位施大人，不但俊，而且学问也好，说话斯斯文文的，对下人也有礼。今年才二十四岁，尚未婚。”

刚下楼，芳馨上前来扶我，笑：“早膳都备好了，姑娘用膳吧。”

我不可置信：“不可能。苏姑娘虽然只是一个女，可她的父亲毕竟是朝中官。陛下就算密令掖属审问她，也不可能让她受刑的。”

绿萼一，脚下一空，险些跌下楼去。我忙拉住她。绿萼拍着：“姑娘胡说！”

绿萼微笑：“婢托姑娘的福，可以内，因此悄悄去见了两次。”

我打断：“别再说了。你们平日太闲，就传这些没据的话。我看你们对那位施大人，是又又怕。”

绿萼：“昌平郡王那样在上，姑娘想想还差不多，婢可不敢——”顿觉失言，忙噤声，脸却更加红了。

提起昌平郡王，我便想起放西北的锦素。如今她应和他朝夕相见了吧，她应比在里更喜更自在。绿萼见我发呆，似并没有听见她的话，不觉庆幸地吐了吐尖，忙拿了一只青瓷手炉在我的手中，扶我下楼。

绿萼：“这……婢的确没有亲见，小钱也没有打听到。可是里人都这样说。文澜阁不是和掖属就隔了一墙么，文澜阁的小说，他值夜的时候还听到过外面传来女的惨叫声——”

我驻足：“怎么说？”

我笑：“好好，只当我在胡说好了。只是这位施大人长得也好人也好，为什么提起他来，你们仿佛还有些害怕？”

属的新掖令施大人，是一个很俊的后生。这些日天天办事，许多人都见了呢。”

我心一震，全的血都激起来：“小钱去寻李大人打听清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