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置可否：“还有一层，昱嫔是贵妃的室弟，初蒙幸。慎嫔揭破了陛下与贵妃之间的‘情义’，陛下定是羞愤难当。姑姑以为，昱嫔还能圣不衰么？”

我更是好笑：“她如今是罪之，图什么？”

芳馨一怔：“这……婢不知。慎嫔娘娘若畏罪自尽，弘郡王成了孤儿，怎么看都是极不好的事情。”

芳馨：“如何不记得？当时陛下来陪弘郡王雪球，婢十分喜，姑娘却不大在意。后来陛下果然迫慎嫔娘娘退位。这件事婢记得一清二楚。”

恨意泉涌而上，凝了尖，冷语如珠：“姑姑太不了解圣上了。当年在定乾的夜宴上向慎嫔发难，姑姑可记得他午后还来过长宁么？”

我颔首：“不错。他从不会因为生母如何而迁怒皇和公主。弘郡王虽是废后之，陛下对他的疼不减反增。”

芳馨的脸忽而转白：“婢不敢说，更不敢想。”

我叹：“一时的生不如死，不算什么，只要能熬过来。可若是熬不过来，又会如何？”

我又：“慎嫔退位以后，我立刻便被升为正七品女史。姑姑还记得么？”

我冷笑：“姑姑错了。”

芳馨：“婢记得。姑娘说，是因为那时太未封，不好先封王，便先封了姑娘为女官之首，好教那些拜踩低的婢知，陛下依旧是疼弘郡王的。”忽而恍然，“姑娘是说……”

芳馨：“婢以为，慎嫔娘娘既然连惠仙的命都舍得去，必是有所图。”

我冷笑：“请问姑姑，慎嫔若真是有意为之，她下一步当如何？”

我缩回双，她手下蓦地一空。我冷笑：“你不敢说，我代你说。慎嫔自从退位，素与惠仙相依为命。惠仙杖毙，你说慎嫔会不会把心一横，随她而去呢？”

芳馨：“婢只能想到此了。”

冷风从窗渗，芳馨打了个寒噤：“婢不知。慎嫔娘娘此时被囚禁在历星楼，失却臂膀，又不得见弘郡王，定是生不如死。”

芳馨沉：“若弘郡王不受慎嫔牵连，必定归于皇后抚养。如此，也可算作半个嫡了！”

我哼了一声：“这还不算，皇后无，忽而得了二殿下，又是长，定然百般疼，心养护。”

芳馨掩：“如此便可太了么？”

的人。那会儿陛下刚刚回朝，弘郡王随皇后在光殿前跪着请罪，姑娘亲自去了砻砥轩与殿下密谈。慎嫔娘娘为防有人偷听，亲自在二殿下的卧室门守着。慎嫔娘娘便算从前刚直鲁莽些，如今也变得极为谨慎了。周贵妃走的事，是陛下的心病，谁也不敢公然议论。慎嫔娘娘敢在御园言羞辱周贵妃，将陛下和贵妃之间的情义贬损至无，婢以为，这断不似无心议论，倒似有意为之。”见在我脸上看不喜怒，又，“自然，这只是婢的一浅见。”

芳馨：“陛下看到昱嫔，便想到贵妃。昱嫔是极有可能失的。若失了，她的孩自然不能与弘郡王相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