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语，芳馨见我面不善，一直不敢说话。刚踏漱玉斋的门，便见曜的侍读刘离离笑地上前行了一礼：“给请安。”

陆愚卿：“我知妹妹的恨，在于没有皇。妹妹何不收养一位皇。陛下正当壮年，今后会有许多皇。妹妹择优收养，将来立为太，不怕后位不稳。这前不就有一位么？”

陆愚卿嘿的一声：“妹妹又不是真的要和他母，不过因势利导，互为援引罢了。自然皇是越明白越聪明越好，只要他不忘恩背义即可。”

皇后：“弘郡王的仁孝聪慧从来也不逊于他的皇兄。我怕他太聪明了，反而不好。再者，他……”

陆愚卿虽然军功鼎盛，但于权谋人心还不甚熟谙。皇后是了解皇帝的，她应当不会行这步蠢棋才是。万一她行了，我也不能叫她如愿。这是保全她，更是保全曜。

正文第98章女帝师二(27)

皇后：“哥哥说的是弘郡王？”

陆愚卿亦叹：“长的错事，叫妹妹受委屈了。只是陛下并没有苛待妹妹，妹妹若自己多心，就不好了。”

皇后：“待我想想。”

刘离离自从代替我了曜的侍读，一向低调守礼，为着避嫌，从来也没有主动到永和和漱玉斋来拜候过我。今日见她装扮一新，且满脸喜，我不觉将满腹心事抛在脑后，携了她的手笑：“妹妹怎么得闲到我这里来？”

陆愚卿：“弘郡王的生母是废后，早已失，母家又已败亡。且弘郡王是长，又得陛下喜。妹妹记得华夫人的事么？”

刘离离忽然睛一红：“当年选我来，又优容，教导。如今几位女官罢免的罢免，放的放，妹妹得保无虞，又升作女史，全赖素日的提。妹妹不敢忘恩。”说罢拜下。

我又惊又喜：“恭喜妹妹。”

刘离离遣退琳琅，扶我坐在秋千架上。她的手静静地拂过绳上缠绕的碧藤萝，嫣然一笑：“旁人不知，难妹妹还不知么？妹妹得升女史，是因为

此时人寻到了坠裾，我便悄悄退了椒房殿。芳馨满大汗，好不容易寻到了我，正要开说话，忽觉我她的手腕，便立刻噤声不语。

刘离离只是笑，服侍她的姑姑琳琅在后：“我们姑娘才刚升为正七品女史了。”

，都轻手轻脚地帮我找。我站在门边，蓦然听得西厢里传来极轻极细极冷的叹息声，冷得几乎要将门外的万丈光凝成冰。接着听见皇后幽幽：“他疑我，不要。我清者自清。可恨我生了三个孩，没有一个是皇。平那孩又命苦。”

我笑：“怎会？你升了女史，我兴还来不及呢。”

刘离离：“这会儿殿下在学里，我一得了好消息，第一个便来告诉，不怪我唐突吧。”

我忙扶她起：“妹妹言重。圣上升妹妹女史，是因为妹妹恪尽职责。这话我在景园便说过了。妹妹是女史，万不可妄自菲薄。”

皇后：“我与他夫妻十载，他的……疑不疑，我自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