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那只香炉。

陆霜飞：“真的。”

他是觉得采薇的睛最像陆燕尔的睛吧，可陆燕尔分明是一双清澈清纯的杏，而采薇的却是一双丹凤，既不像陆燕尔，也不像她这个娘的。

是夜，顾辞又了那个梦，他与陆燕尔大婚的梦境，近年来他总是会这个梦。梦里的陆燕尔，依旧如他初见时那般而纤细，凤冠霞帔，略施粉黛，一抬眸，一低眉，的令人目眩。

对陆燕尔，他怕是真的怔了。

可他却觉得采薇的像陆燕尔的，他应该始终意难平，甚至将对其他女人的情寄托到女儿的上，还骗自己，女儿长了一双类似陆燕尔的眸。

尽一个夫君该尽的责任，不会将陆霜飞娶回来只放在府里，不不问。

经过岁月的洗涤，陆霜飞的越发平和，她浅笑着搂着采薇的小，抬眸对着顾辞的方向微微一笑，随即便掏帕拭采薇额的汗迹，并温声浅语地同女儿说着什么，顾辞听不太清楚，默默地看了一笑语宴宴的母女，转了屋。

……

陆霜飞目光复杂地看了一屋的方向，隐约透过窗棂瞧见顾辞伫立的影，眸微微暗了暗，旋即又扬起角，笑着摸了摸采薇的脑袋：“爹爹是说，你的睛像娘亲。”

陆霜飞一愣，仔细看了看采薇的睛，问她：“爹爹有说像谁吗？”

梦境中，新婚之夜，他总会在香炉边停驻片刻，他似乎往香炉里加

母亲因为上辈的事不喜陆霜飞，他便尽量调和她们之间的矛盾，说来也怪，自娶了陆霜飞去了西境边关后，他的升迁路竟奇的顺畅，一路晋升到了镇国大将军。而他在翰林院时，虽是前三甲，可却更像是透明人，上级官员以及先帝皆对他视而不见。

采薇仰起小脸：“真的吗？”

采薇本来很开心的，闻言，小脸当即便垮了下来，委屈地摇：“没有，娘亲，爹爹没有陪我玩。”

可自己又能如何呢，除了没有得到顾辞全的情，他的一切她都拥有了，他给了她应有的尊重和疼惜，着丈夫该的事情，对她嘘寒问，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能不遗余力地调和她与婆母之间的关系，并尽心教导他们的一双儿女，这是一个世人中的模范夫君，她该知足的，该知足的。

说着，便凑到陆霜飞跟前，指着自己的睛，一脸天真地问，“娘亲，我的睛是不是特别漂亮，爹爹说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娘亲也认识吗？”

只是，不是他心底最刻的那个人而已。

一女声突然打断了顾辞的回忆，他抬看去，只见陆霜飞着浅百褶裙，笑盈盈地朝着院中奔跑的采薇招手，采薇得了娘亲的呼唤，便转飞奔到她的怀里。

可有什么关系呢？

她和他拜堂成亲，他掀起她的红盖，这个场景，这个动作，他也不知究竟梦到过多少回，每一个细节，她脸上的每一个微小表情，都清晰地印在他骨里。

她最的是他，就好了。别的，不能想，不能计较，她和他便也能获得幸福满的婚姻生活！

但下一刻，采薇的睛又忽地一亮：“不过，爹爹说最喜采薇了，尤其是最喜采薇的睛。”

“采薇。”

陆霜飞抬，恰巧看到顾辞转而去的背影，微微一怔，便笑着问采薇：“刚才，爹爹有没有陪采薇一起玩啊？”

采薇摇：“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