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如何？”

自己努力了那么多年都没能官场，偏生有了陆燕尔的帮衬，他便事事顺遂，乘风而上。

而海云帆呆愣在原地，神思恍惚。

“楼兄，不对，应该是楼大人了。”海云帆颠颠地跟在楼君炎后，颇为好奇地问，“方才那娥是哪个里的贵人，你为何要演这么一戏？”

都还没完全适应过来，哪儿顾得上思虑其它。

楼君炎脚步顿住，定定地看着他，缓缓：“数十年的寒窗苦读，便是为了考取功名，功名在方能仕，你已经踏了官场的门，下一步呢，想个什么官，在其位，又该什么样的事，还是几十年守着个位置，混吃到死，衣无忧？可又能真的安稳混到老吗？”

“人这辈很长，也很短，不论是为己，为国，为他人，为情义，总有那么一两件事是你真心想去的，想去实现的，也总有几个想要守护的人，当我们白发苍苍，回首往昔，当不悔！”

不认识，没有提前串通的情况下，那大夫居然能着他的思路走，不可谓不。

也是。

海云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自己长得普普通通，安全的很。

海云帆没翰林院，却被分到了谏议院，那本就是掌供奉谏诤的地方，凡朝政缺失，大臣及百官任用不当，三省皆六置事有违失，皆可谏净，只是景昭帝上位初期曾因自己的皇位，狠狠挫伤过谏臣的锐气，几乎杀光了谏议院所有正直敢言指责他皇位不明的臣，导致谏议院如今在朝堂气势恹恹。

他可是靠家中夫人赏饭吃呢？

楼君炎侧眸看向海云帆，似笑非笑：“德清长公主府上的婢，若你愿意，你可以自荐枕席！”

万一，有人将楼君炎‘肾虚’的事传扬去，指不定会沦落为朝野上下的笑柄。

楼君炎冷冷地瞥了他一，转移话题：“最近在谏议院如何？”

单是听闻德清长公主几字时，海云帆便呆住了，又听闻自荐枕席，臊得恨不得钻地里去。

短短三四个月便能升四品大官，这份本事自然无人能及。

刚去就被里面的乌烟瘴气搞懵了，跟他想象的官场完全不一样，上梁尚且如此，他一个微不足的下梁又能如何？

海云帆惊：“你了谁家的小白脸？”

楼君炎闻言皱了皱眉，并没有给他提供可行的答案，只是淡淡地问了他这么个问题。

以前，自己苦读诗书便是为了光耀门楣，让祖母和娘过上好日，可他顺利通过殿试，了谏议院了个被人随意喝来喝去的小官，每月能领一笔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俸禄，家境是大大改善了，她们也

楼君炎哼：“焉知我不是靠脸？”

京城谁不知德清长公主风/成，就养小白脸啊。

语落，楼君炎便转大步离去。

“我……我还没想过。”海云帆尴尬地挠了挠腮。

海云帆叹了气，一脸苦相：“现在的谏议院形同于虚设，里面的老臣闲的都快闷病了，不是逗鸟，就是斗蛐蛐，那些品级必须上朝的臣，除了每天去走个过场，平日里几乎无事可，我这新去的人，就是被他们呼来喝去，指来派去，的还不是正经事。”

“这等自荐枕席之事，还是留给靠脸吃饭的人为好。”海云帆笑，又打量了一番楼君炎的脸，“比如楼兄是个可以靠脸吃饭的人，却偏生要靠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