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殊娘见呆的有久，便要起告辞。

晚晴跺了跺脚：“夫人，公主是金枝玉叶，可不会随便勾人。这嫁过人的寡妇可比清白姑娘厉害多了，你忘了我们安和县的李寡妇，一些老光，有妇之夫都过她的屋呢。”

楼君炎脱完自己的，又伸手去拽陆燕尔的衣服，气的陆燕尔嗔：“不许脱。”

楼君炎埋首在她颈窝，轻笑：“，气才旺盛，得泻。”

自从楼君炎破例以来，陆燕尔真的是怕了晚上，分明白天在翰林院忙了一天，可晚上回来力仍是好的奇，非得闹腾她一番才罢休。

陆燕尔回过神来，赶吩咐晚晴备了些心送给柳殊娘，作为回礼。

陆燕尔：“……

柳殊娘拎着一盒致的心，兴兴地回家了。

这柳殊娘对京城坊间的各言似乎很通，没事儿，可以让她过来讲讲。

说到后面，晚晴的声音越来越小，毕竟对一个未嫁的姑娘来说，还是难为情的。

“也是。”柳殊娘：“楼家四十未生育嗣，才能纳妾，你们都还这么年轻，肯定能生养好几个呢？”

陆燕尔支着下，眯笑：“知了，那就防着。不过，她要过来找我说说话，也别拦着。”

若不是想瞧瞧这位传说中的状元夫人，近楼台先得月，她也不至于着脸上门，自己毕竟是个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

“殊娘，以后若得空，可以经常过来坐坐。”

“要得要得。”

不过这楼家娘还真是个温糯的好姑娘，跟她说话，声音都得不自觉放小，恐惊扰了人。

柳殊娘笑着打趣她：“全京城都知当今新科状元郎楼家有这条家规的，若是违背了家规，死后还不能楼家宗祠呢。”

晚晴看了柳殊娘曼妙的背影，说：“夫人，这个柳殊娘是寡居，你怎能经常邀她过府来坐，你不怕她……”

“得分时候，夏天太了。”事后必是一汗。

小时候，外公还在世时，娘每隔两年便会带她回一次蜀地省亲，后来外公去世，她们便再也没去过了。

“啊？”陆燕尔茫然。

楼君炎言辞凿凿：“也！”

话说自己都不知楼家何时有这规矩，那以前楼夫人养的貌丫鬟企图给楼君炎通房丫，又算怎么一回事？

陆燕尔别过脸：“谁吃醋计较了？”

“怕什么？怕她勾夫君的魂儿吗？可夫君连公主都拒了呢。”陆燕尔勾笑笑，“而且，我觉得柳殊娘讲的故事真彩，东家长西家短，可比我那话本有趣多了。”

陆燕尔小脸微微一红，旋即蹙了蹙眉：“你怎么知楼家有这样的规矩？”

陆燕尔抿嘴一笑：“他不会。”

不免对柳殊娘又亲近了几分。

陆燕尔这才惊觉自己竟然会越发坦然，果然，习惯这东西也能让女儿家抛弃所有的矜持。

楼君炎从翰林院回来后，陆燕尔便问了他琼林宴上的事。

“原来如此。”柳殊娘放下碗，抹抹嘴说，“你家男人现在了状元郎，当了官，应该没有纳妾的打算吧？”

柳殊娘见她似乎不清楚此事，便将京城坊间的言，事关那一场琼林宴贵妃有意说媒牵线搭桥的事说了来，这事儿可早就传遍京城大街小巷了。

“不是什么大事儿，说来怕惹你生烦。”楼君炎边脱衣服边说，“不过，看夫人这般吃醋计较的小模样，为夫应该早说与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