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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候之后沈寒回来的时候,收获了非常养yan的风景。
房间里Alpha的信息素紊luan又疯狂,踏进屋里的沈寒一下子就被团团围住,因为亟待释放,信息素本能寻求中和,无孔不入地往shenti里钻。沈寒的心tiao霎时就漏了一拍,随即觉得一汪温热的yin水,从后xue不受控制涌了chu来。沈寒呼xi微luan,竭力稳了稳心神,朝姜屹走过去。
姜屹就跟水洗过一般浑shen都是汗,他意识清醒jing1神好得很,一双通红的yan睛几乎能冒chu火来,那么热切又期盼地看着沈寒。沈寒心中一阵狂tiao,避开视线往下看去,xiong腹的肌rou都绷成了最完mei的形状,尤其腹肌的凹槽里,填满了shi漉漉的汗水。
再往下更是一塌糊涂,xianye就跟失禁了似的,从cha着niaodaobang的铃口不断溢chu,宛如一层油亮shi黏的薄mo,覆在姜屹胀得发紫的xingqi上。察觉到沈寒在看它,这可怜的大家伙轻轻chou搐,前后摇摆,姜屹的嗓音哑得干涩,“已经……够了……”
沈寒只是看着,脖颈就染了一片绯红,他也不是故意要折磨姜屹,就是太过喜huan太过兴奋,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所以沈寒站在那里没有动作,直到姜屹近乎懊恼地低吼,沈寒才在床边坐下。
姜屹已经无法单纯的呼xi,浑shen每一寸肌rou都在颤,他也说不chu更丢脸的求饶,只能用想要把沈寒生吞活剥的目光看着他。沈寒觉得十分愉悦,他喜huan姜屹这zhongyan神,仿佛这个世界除了他沈寒,于姜屹来说再也没有任何有意义的东西。
沈寒俯shen,探chushe2尖,去tian姜屹腹肌凹槽里的汗水,沈寒尝到了咸涩,还有比他的she2tou更tang的温度。she2尖在pi肤上轻轻扫过,姜屹呼xi大luan,腰kua不受控制上下ting动,姜屹哆嗦着哼chuxinggan得让沈寒腰酥tuiruan的shenyin,信息素越发的nong1郁了,姜zhi的辛辣极ju侵略xing,里面参糅的甜腻果zhi却像是撒jiao一般纠缠着沈寒,苏打的气泡更宛如直接在耳mo上扑腾,沙沙地响声又轻又yang……
沈寒突然有些后悔了,他不该把姜屹撩拨到这zhong地步,信息素的xi引力过于qiang大,他没有办法抗拒,他想要他,想要彼此jiaorong,合为一ti,想要……
沈寒近乎急切地解开tiaodan,chouchuniaodaobang,铃口霎时飙chu一gujing1ye,pen溅在沈寒脸上,jin随其后的是姜屹困兽般的嘶吼,因为锁jing1环还在,she1jing1竟是被生生阻断,姜屹的xingqi又ying了几分,胀紫发黑,看起来快要爆炸了。
要是行动自由,姜屹掐死沈寒的心都有,他血脉贲张口干she2燥,憋得恼火,将束缚带挣得哐啷作响,红着yan咬牙切齿命令dao,“解开!”
沈寒一个瑟缩,在信息素的浸泡熏陶下,意志力前所未有薄弱,他没有过多思考,颤颤巍巍解开了姜屹的双手,下一瞬就是被掐腰掰着pigu,狠狠an在了那genying得可怕tang得要命的xingqi上。
“呜嗯——!!!”只是进入而已,沈寒却觉得要死了似的,原来有信息素jiaorong的xing爱是如此激烈如此mei妙,shenti,脑子,每一个细胞都在rong化,沈寒搂着姜屹的脖颈,ruan成一滩烂泥,任由他掐着腰飞快ding撞,连什么时候姜屹自己拆掉了锁jing1环都不知dao。
随着姜屹一声闷吼,xingqiding得极shen,几个小时前才刚疼爱过的生zhi腔小口,到了这会还一片ruan腻,被这般一举攻破,沈寒还来不及反应是疼是shuang,就被jin随其后的guan入的热yetang得魂飞魄散,搂进姜屹吚吚呜呜叫得甜腻,自己也跟着xie得一塌糊涂。
高chao的瞬间沈寒压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寡淡无味的白水如同涓涓细liu,一点一点中和了Alpha过于nong1郁的信息素,释放过一次的姜屹终于缓过一口气来,明明应该是极致的xing爱,明明他都已经沉醉其中,却愣是被Omega干baba的信息素给弄的清醒了。
姜屹心中不怎么shuang利,抬手摸到沈寒后颈,cu暴地rounie挤压,隐藏在pi肤下的xianti很脆弱,疼得沈寒瞬间回神,梗着脖子想躲却被牢牢掐住。姜屹像是想要把里面的xianti挤爆chu来一般,下手狠辣,沈寒绞jin后xue,疼得无法思考,闭yan落下泪来,“疼……放……”
热tang的泪水糊在了姜屹颈窝里,有些yang,姜屹条件反she1松了手,沈寒shen子tanruan下来,颤颤巍巍趴在他肩上,好像被欺负狠了似的一直在无声chou泣。姜屹焦躁,寡淡的信息素是真的很倒胃口,也就shen子还凑合。
nie着沈寒两片tunrou掰开,xingqi重新开始choucha进chu,姜屹贴着沈寒的耳gen抱怨,“扫兴!”
沈寒的shen子微乎其微一僵,屋子里属于Omega的信息素在悄然减少,没一会白水味儿就一点儿都捕捉不到了,但是姜屹好像更不shuang了,草草在沈寒ti内she1了第二发,整个过程两人都再没说一句话。
zuo完了沈寒自己起shen,不像前几次耳朵尖红得可爱,这次浑shen上下都只有冷ying,姜屹看着他捡散luan四chu1的衣服,无谓之余,总觉得自己可能应该说点什么?但他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沈寒已然匆匆离去。
明明衣服都没穿好,han着一pigujing1ye到哪儿去?姜屹腹诽,拒不承认自己有点儿后悔,伸手解了脚上的束缚带,神清气shuang地下了床。
这次没有项圈,也没有注she1药wu,阻挡他的只剩一扇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