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承回忆后来的事，好像为第三者旁观了全过程，他不理解，也不全然记得当时自己在想什么。喝得烂醉如泥连家在哪都说不来，放任第一次见面的男人送他去酒店。

江贺却还凝视着他，仿佛没听到他说的话，突然才轻笑，“抱歉，你很漂亮。”

他抬起手腕，这才发现胳膊下面不知何时蘸上了颜料，想必是推搡间被对方看到了。

他们好像喝了很多杯酒。

江贺了，“正是准备毕设的时候，顺利吗。”

四下奇安静。祝承被看得羞，甚至能受到男人洒的息，想要合拢双。

“谢谢…”祝承腼腆地笑笑，霾一扫而光，不由地睛发亮，“不怪你，还要谢谢你帮了我。”

江贺的神似乎亮了，嘴角的浅淡笑意却告诉祝承没那么简单。

与其一看着意消失殆尽，不如在最烈的时候收手结束。

江贺没反应过来下的状况，就被祝承牵住手指摸里。小腹绷，贴着柔的肤轻而易举就去。

“不算？因为赵公，纵横情场多年，随便

过细的，灵活的将卷着了个遍。鲜少被碰的肤哪里受过这折磨，很快滴滴地洇红。江贺的尖在周围来回挑逗，祝承无躲藏，绷着腰挣扎弹动，逐渐叫得失控。他掐着继续对付粒，整张脸痴迷地埋去。小哄着气，不一会就被得直。淌不尽，醉人地腥甜，祝承也歪过失去意识。

祝承的手心已经开始汗，看江贺的样，本不像要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祝承越贴越近，腰肢抵着江贺的小腹轻轻磨蹭。他的呼明显一颤。而祝承被亲得双目泪，眉皱起，“难受。”

就像他的父母一样。

“哦，还有下次啊。”

“能亲你吗。”

可在江贺面前，他都说来了——酒的存在也功不可没。对方托着下，专注地听，偶尔提一两个问题。他们聊各自的喜好，聊创作，甚至聊些没营养的矫情话题。

“难受的话，我帮你？”

“我答应了家里人，会见你三次。所以自然有下次。至于…之前的那次，不算。”

“不介意的话，我希望能帮上你的忙。在我的酒吧发生这事，实在不好意思。”

江贺放下叉，而光明正大盯着祝承的一举一动，“你爸爸说，你也对酒…研究很多？正好我开了家酒吧，虽然转手给别人了，吃过饭要不要过去坐坐。”

“我认为，情就是冲动的产。智者不河也是这个理。相的时间越长…纯粹情的比重也越低，更多的是责任，习惯。就像婚姻，有时尊重，信任，包容，单挑来哪一个都比相重要。”

“其实，不太顺利…”

“我能，能请你喝酒吗？”

祝承甚至从到尾都不记得自我介绍。

祝承欠了欠，抬却发现对方正打量过他。

“谢谢。”

“好…”祝承的应答演变成猝不及防的气。

“所以短暂的愉和长久的陪伴，你更倾向于前者？”

“是，你也…？”

江贺总在征求他的同意。

是亲昵，跟他保持距离。

他来不及手，手指就探到那漉漉的隐秘地方。祝承无助地抖，“从来没…这么过。”

“我们…你醉了。”

5.

“没关系，我以前上学也是这样，后来就任其发展了。你大几了？”

“你是艺术学院的学生？”

祝承看着江贺黑的眸，了算是同意。

比起站在过来人的角度提意见，江贺更像个倾听者。循循善诱，鼓励祝承说自己的想法。因为不自信，很多见解，构思，祝承都觉得不够成熟。

将细白的长从，江贺得以看清前情动张合的女，怎么也移不开目光。明明是个男人，却长着女人的。看起来那么清纯净，下却透了，无辜淌着泪，看几就耐不住贪婪开合。

气氛到位，江贺只是蜻蜓般吻了吻他微张的嘴，祝承贪恋那一冰凉，追了上去，被扣住脑袋吻得彻底。

“大四。”

“嗯，我叫江贺。不过我已经毕业两年了，这家酒吧是我开的。”江贺伸手，突然捻起祝承的袖，“这个。”

“开玩笑而已。你继续吃吧，这两天我的胃了病，可能吃不下太多东西。”

6.

他下意识答，“…还是下次吧。”

祝承不知目眩算不算喝醉。只知听到这句话后的自己半晌都说不话，大脑跟着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