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像是看穿了他的小把戏，又像是只允许自己上当受骗一次，无论怎样费尽心思地撩拨，都不再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重重他——被他勾得呼急促神发狠，浑的肌绷，克制不住地沉迷。

祝承睁开睛，还未从被发现装睡的窘迫中走，看到窗边冯轩脱下外挂起，解开最端的扣活动脖颈。天已经亮了，熹微晨光落在他的臂膀。

祝承埋着，半晌才乖巧地了，带上门去了。

7

在冯轩迟疑的神里，祝承继续说，“月考成绩刚来，我想去玩。”

祝承噎一下，瓮声瓮气地，“我兴。”

“好，先登记一下。要不要再叫个男生帮你，你一个人拿这些。”

他们的关系好像没有变化。

“好了，不哭了。都不知你这么哭鼻。”

“完就把这个吃掉。”

5

有一只手伸在他面前的台面敲了敲，放下了一颗糖。

“你周末有空吗？”

耳边传来卸下手的声音，冯轩的嗓音低而平缓，劝他休息好就去堂吃早饭。他这里只有糖，没有。

“不回去？要上课了。”

祝承坐在床边等待所有声音远去，这才走房间，站在冯轩边拨他手边剩下的宣传册。

第一次见到冯轩是一个天还没亮的早晨。

那是祝承第一次误打误撞地，窥探到冯轩从容之外的样，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想看到他更放松的神态，想和他更加亲近。

但是此后无论祝承怎样心积虑，好像都难在对方面前掀起波澜。

祝承的神落在冯轩上就移不开了，即便他不动声。对方穿着一白，衬衫系到脖颈的最，面容清俊神态柔和，对他到为止地叮嘱。直到胳膊被人抓住，祝承已经开始怀疑他目眩的原因。为什么对方的神安定温柔，他却开始摇摇坠？

冯轩在外面，把祝承抱回床上。小小的一团，膝盖都在质座椅上跪红了，间和脸上一样亮。

眨间的黑暗越拖越长，坐下来的瞬间前又是一阵昏暗。

第二节下课铃响，祝承才在走廊逐渐喧闹的声音里磨磨蹭蹭上。他的双纤细笔直，好像一掰就会折断，藏在宽大的直筒校服下。

那天在床上也许是他唯一一次向冯轩挑衅成功。

“冯医生，我来领四班的宣传册。”

学校组织血，要求过了十二就保持完全空腹，第二天早上提前到校。

他听到脚步声靠近，整个人绷着一动不动，脸上却火一样烧。冯轩好像轻笑了一声，四周除了静谧，只剩下他无藏匿的剧烈心。

他还不想走。

祝承的睫很长，澄净的双黑白分明，脸颊上的绒透明细腻，越靠近才越能发觉他寡淡神情后的漂亮，稚气未脱又直率勾人。

哪怕他更加主动，更加坦诚，冯轩仍是变不惊的那个。对所有人贴微，好像没有谁更特殊，温柔就是他的本职工作。

他没有吃那颗糖，草草解决掉早餐，第一节课还没上就跑到了医务室，幸好门是开着的。有人分开他的嘴，往他嘴边重新一颗果糖，祝承的睫颤个不停。

嘴里的甜味蔓延开来，祝承躺在床上没有声。

作为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面对几乎经历过一切的冯轩，祝承不知自己还有什么新鲜可以给他。温的早餐，解好的习题，下课后一起回家，他都不需要。围绕在冯轩边的漂亮学生都不在少数，总会有人比他有趣灵动，更别提他一无所知的同龄人，那才是他无权逾越的领域。

前的男生前挪又后退，祝承没留神撞了上去，手上的书包差落，低着歉。

学校里漆黑一片，只有图书馆前的路灯亮着，蝇虫在冷雾下飞舞。报告厅里的人已经不多，祝承来得晚，不知为什么有一列队伍比其他都长，直接站在人少的一队。邻队的女生嬉闹聊天，他却只觉得不适，抱着书包心不在焉。里面着佣人准备好的和早餐，可惜现在一都不能吃。

在心中默念数秒后，祝承咬着牙猛地起，看到冯轩放大的脸迅速后退，透转瞬即逝的怔愣。

即便祝承脱光衣服坐他怀里，把自己摸得又又，也只会被扣双横抱起来，被里亲吻额。他粘得再一些，对方也只耐下心来用手指帮他，趁他失神起走开。

6

留在冯轩边，祝承的装睡本事得到修炼，脸也厚了很多。可如果不是冯轩主动亲过他的手背，祝

打完针祝承才了解到，他旁队伍排到最长的原因。据说血的医生好看，动作说话都很温柔，打针不一都不痛，是新来的校医。

冯轩着钢笔，“你可以叫班上的同学。”

“怎么只一次，”祝承阖着，像是在说梦话。“医生，你是不是不行？”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