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侧妃的妹妹？接过来小住？”凌玉有些意外，只是又觉得似是有哪里不对劲。

所以，金巧蓉这是要给太当妾……不对，说妾还是抬举了，太的妾好歹还是正儿八经抬府里，在里也是过了明路的，似金巧蓉这般，以侧妃妹妹的份过来小住的，纵是一时了太的，只怕也不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侍妾。

凌玉自然知他问的是何人，只是不便在此与他多说，抱起儿低声：“有什么话回去再细说。”

“可是她毕竟嫁过人，已非原璧之，宁府又怎会把她送了来？这万一事败，岂不是

“我今日在太妃见着金巧蓉了，你说她怎会在此？她不是回归本家当她的富贵人家小了么？”一见他回来，凌玉便急不及待地问。

凌玉自然知她的来意，闻言也只是一声冷笑：“你放心，若真要论起来，我比你更不愿与你扯上系！”

凌玉看到儿兴奋得红扑扑的脸，一边替他拭了拭汗，一边问：“你带着他去什么了？怎的得一汗。”

程绍禟心中一突，突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可能并非，脸顿时便添了几分凝重，微微了。

“带他到演武场跑了几圈。方才那是……”程绍禟随回答，视线却投向了金巧蓉消失的方向，眉也不知不觉地皱了起来。

程绍禟日间自看到金巧蓉的影时，便已经私底下打探了一番，听到她这话便：“她如今的份是宁侧妃的庶妹，自幼寄养于庵堂的宁家三姑娘，如今宁侧妃接她过府小住。”

不过对方打开天窗说亮话，她也不必再遮遮掩掩，况且此她也不便久留，万一让人发现，到时只怕会有些麻烦，至少她的嫡那关便不会那般轻易地过得去。

“放心，我知分寸。”杨素问也不是蠢人，只略想想便知事关重大，又岂敢掉以轻心。

程绍禟顿了顿，缓缓地又：“说是小住，其实大家都心中肚明，不过是要府侍候太的。宁侧妃自当年小产过后，一直再难有，不是她本人还是宁府，只怕心里都急了。这位宁三姑娘，想必是宁府送来代固，并为宁府生下有皇家血脉的外孙的。”

凌玉脸都变了。

“既如此，我也希望你能记得自己的话，你我毫无瓜葛，过去便彻底埋葬，不该说的话，还是死死地把它烂在肚里才是。”

难不成是他了？居然看到了那金氏。

金巧蓉脸有些难看，还想要说些什么话，远远便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撇开的侍女正朝这边走来，再不敢久留，飞快地往另一边走了。

是这张脸依然是那张她熟悉的脸，她是怎么也无法相信，前这位气度举止丝毫不逊于自己的女，会是程家村那位满铜臭的妇人。

“所以，她来的目的就是要警告你，不要对人说她的过往？”待她走得再看不到影后，杨素问才皱着眉问。

两人正说着，程绍禟便牵着小石到来了。

一直到夜里程绍禟当值归来，看到屋里的凌玉披着外袍心不在焉地叠着衣裳，倒是在等着自己一般。

“想来应是如此没错了。你也要记得，绍安的娘金氏早就已经死了，前这位与咱们毫不相，在此之前，我们并没有见过面。”凌玉不放心地叮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