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陈嬷嬷的告诫，她还是虚心接受了。

凌玉不解地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见是杨素问，遂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拉着她的手介绍：“嬷嬷，这位是我妹妹，名叫素问。”

凌玉无奈地安了几句，引着她到了屋里，看着她啜饮了几茶，这才问：“你怎的上京来了？家里的生意呢？”

凌玉狐疑地望着她，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你就这般来了，大哥和萧可知？”

凌玉并不在意程绍禟将来前程如何，唯一的希望便是无论何时他都能保住命，至于富贵也好，权势也罢，得之为幸，失之也是命，本不必在意。

“嬷嬷说的极是，是我鼠目寸光了。”

“姓杨……确是应该姓杨，理应姓杨。”陈嬷嬷微微一笑，留下这意味长的话后才上轿回府。

陈嬷嬷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杨素问一番，眉一直拧着：“凌姑娘？”

次日一早，陈嬷嬷便完成她的任务，回府向太妃复命了，凌玉亲自送了她门，再三谢过了她。陈嬷嬷拍拍她的手背，只朝着她微微了，正在转上轿，却在看到杨素问好奇地探来的影时止了脚步。

她早前还思忖着能不能寻个机会回去一趟，毕竟日后怕是要长留京城了，而她来得太急，家里还有好些东西没有带来，最重要的还是她辛辛苦苦攒起来的那些钱，总不能就这般把它们扔在家中不要了吧？

凌玉还是有许多地方到疑惑，但一时之间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加之见杨素问赶了这些日的路，整个人瞧来都憔悴了不少，顿时有些心疼：“我去烧些让你洗洗风尘，你先好生歇息，有什么话改日咱们再说。”

得知陈嬷嬷完成了任务，太妃只是简单地问了几句凌玉学得如何之类的话，旁的倒也没有多问。但陈嬷嬷还是仔细地：“那程凌氏有几分倔，但也并非那等不识抬举之人，想来是秀才之女之故，还能识文断字

“不不不，我姓杨，您叫我素问便可以了。”杨素问连连摆手。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何应该姓杨，理应姓杨？”杨素问一雾。

还有她在县城里住的屋，是县太爷拨给程绍禟的，如今程绍禟不在县衙里当差，屋自然要归还回去，可屋里的东西她也得整理来才是。

而凌玉也在几日后迎回了外办差的程绍禟，让她意外的是，杨素问居然也与在他一起。

“当然知，我的包袱还是屏替我收拾的呢！”

一看到她，杨素问便扑了过来，搂着她呜呜咽咽地诉说着别后的想念。

“你不在家，着实无聊，我一个人闷得慌，便决定来找你，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程夫，这便脆和他一起到京里了。至于家里的生意，如今可是用不着我心了，你大哥后来又请了几个人，人手早就不是什么问题。”杨素问面不改地回答。

凌玉同样是满腹狐疑。

只要命保住了，便是一无所有返回原籍，大不了从再来，长着一双手，难不成还能把自己饿死？

学这些不等用，那便大错特错了，所谓有备无患，多学些，对自己只有好。况且程护卫跟在太殿下边，更得殿下重，焉知将来你们程家不会涨船？到时候自然也成了如今你中的‘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