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也不知过了多久，程绍安才白着脸，抖着迎上兄长的视线：“大、大哥，我让你很失望，是不是？”

“绍禟！”王氏不敢置信地叫了起来。

“我、我明白了，连大哥你对我都这样失望，难怪巧蓉她不要我……”程绍安心中又酸又痛。

凌玉早就料到他必然会问起此事，脸不红气不地：“哦，这个啊，我是随便说说用来增气势的。你不觉得这样骂起来比较铿锵有力，比较痛快，比较工整，气势也会比较震撼么？”

程绍安低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对王氏的安恍若未闻。

如同一重锤砸在心，程绍安晃了晃，脸上的血‘唰’的一下便褪了。

他顿了顿，地望着双微微颤抖的程绍安，终于还是狠下心来：“若你一直便是如此懦弱得只会逃避，毫无担当，我倒是对金巧蓉的离开有所明白了。”

“说吧！为什么你会骂那番话，我有睛，自然瞧得你骂这些

“你为什么说绍安偷钱、不顾亲娘不要娘？”程绍禟地凝望着她，问了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事。

却说凌玉一气便跑回了屋，‘咚’的一下坐到了床上，懊恼地捧着脸。

糊什么？若是她说真话，你倒是会相信么？

“不是说要去看看小石醒了没有么？怎一个人回了屋？小石呢？”程绍禟疑惑的声音在屋里响了起来，也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当年懵懂不知的孩童，你已经长大成人，理应担得起一家之主之责。”

终是有些气不过，他忽地伸手去，在她脸上用力了一记，痛得凌玉当场便了睛，生气地拍开他的手：“你什么！痛死了！！”

程绍禟平静地看着娘亲又哄又劝地安着弟弟，神锐利。

“你且好生想想大哥对你说的这番话。”说完这句话后，他地望了他一，这才迈步离开。

“等等，我有话要问你。”

程绍禟：“……”

若他记得不错，绍安是拿着他自己积攒下来的钱离家的，可以骂他不顾亲娘，可不要娘这话又是从何说起？明明是那金……那人为了富贵而选择抛弃了他。

凌玉委屈地撇撇嘴。

她错了，不应该被怒火遮了，以致于把两辈的事都搅混了，不不顾地就把程绍安暴打了一顿，打一顿倒也罢了，只是不应该当着程绍禟和唐晋源的面打，如今这般一来，自己落了个凶悍的形象不说，程绍禟若是因此对她生了不满，倒反为不了。

他的力度不轻不重，却又让她轻易挣扎不掉，唯有无奈地转过来：“你想问什么？”

“绍禟！你、你怎能说这样的话来！你明知他……”王氏又气又急，不敢相信长居然往次伤上撒盐。

“啊？我、我这便去，这便去！”她想到了自己方才随意扯的借，便要冲门去看看儿，才迈开便被程绍禟一把抓住了胳膊。

“就该让你痛一痛，谁让你就睁着睛说瞎话，打量着我容易糊不是？！”程绍禟虎着脸瞪她。

程绍禟缓缓地又：“我对你失望，与她选择离开，是不可相提并论之事。绍安，我失望于你的懦弱逃避、鲁莽自私、毫无担当，而她的离开，不过是因为对富贵的渴望，对恩义的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