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再度被人锁上，屋里重又回归安静。

一直站在一旁不作声的个男此时也不耐烦地：“这小娘们说的没错，方没了，可人却还在，让她把方重新再写来不就成了？”

“你想要她那玉容膏的方？这容易，只要你放了我们，我一定让她把方来！”凌玉打断了杨素问的话，不再她再说。

“你要什么？是不是为了我那方？我说过的，方谁也不卖！”杨素问气愤地瞪着他。

就算是制造者本人，也未必能分毫不差地把方记下。况且，若是那杨素问记不齐全，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让她慢慢想慢慢写。

“你……”

“玉……”杨素问不满，想要再说什么，凌玉却突然冲她骂了起来，“你想死自己便去死好了，我可不陪你！一个什么破方难不成还比命更重要？”

“你别狮大开！”

“你懂什么？”梁方心中懊恼，低声斥。

“你这话什么意思？方毁了？！”梁方又惊又怒。

“……好！”

凌玉叹了气，轻轻搂住她：“说什么呢，

“对不住，玉，这回是我连累你了。”

良久，杨素问低低的声音打断了凌玉的沉思。

“这可不能全怪我，谁知你会忘了把方拿来，我好心替你洗衣裳，不曾想……”凌玉像是被他们给吓到了，缩了缩，好片刻才结结地又，“不、不过，方没了有什么关系，调制方的人还在不就成了？”

凌玉定定地看着他们争执，若有所思。

凌玉有气无力地：“闭嘴吧，傻丫！”

“杨姑娘果然好耳力，如此看来，倒是梁某多此一举了。”瘦削男人缓缓地解开了覆在脸上的黑布，待那张脸全了来，正正便是梁方。

“姑娘难还不曾看清自己的境？如今已经不是你肯不肯的问题了。”梁方冷笑。

事情到了如今地步，凌玉知自己已经没了退路，今日她与杨素问便是同一条绳的蚂蚱，她生她也生，她死她也死。

个男冷笑：“如今你想怎样？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至于东西要怎样拿到，这便不关我们的事，你把钱结了，咱们便一拍两散！”

看来这伙人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牢靠……

杨素问被她骂得懵了懵，却又有些委屈。

“事情还没办完你们便想拿钱，哪有这般好的事！”梁方压着怒气，只到底怕得罪他们，又缓了缓语气，“你们先去找纸笔，事情成了，我再加一成，如何？”

“最低两成。”

“三成！”

梁方居然这般轻易便相信她的话，以为方果真便毁了，那只有一个可能，便是他曾经到杨家盗取而不可得。

她斜睨了边人一，忍不住一阵疼。

不过再一想到她上辈可能的结局，她又有几分心疼。

这蠢丫缺心到什么程度？竟连家中曾遭不速之客都不知？也不知她是怎样平平安安地活至今时今日的。

个死缠烂打要买我方的梁方！”

凌玉可不理她，继续骂骂咧咧地：“早知那什么破方能救命，当日我便是河里，也要把它给捞起来！”

杨素问也不是蠢人，很快便明白凌玉用意，立即装一副气恼的表情瞪她：“你还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