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卿玖有些犹豫，试着劝说，“我的没有织女的好看。”

时焱也坐下，帮他添了杯茶，娓娓解释，“苍龙一族化形是可以选择形态的，人形生长快，修炼也快，所以大多数人会在婴孩时期就化形。”

时焱抿了抿，轻声说，“我也穿不惯。”

“对对对，”卿玖睛亮了亮，俯下，了他的脸，笑得眉弯弯，“这样可多了嘛。”

卿玖闻言愣了下，“那怎么办，总不能穿我的吧？”

时焱把玉佩拿回来，重新回了衣裳里，“我与壳本就是一，它的灵力都被我收了，这是师尊送我的第一件礼，舍不得收，就留了下来。”

时焱轻轻拥了他一下，在他耳畔低声，“徒儿不觉委屈。”

“师尊的意思是不喜我长大后的样吗？”小时焱眨了眨，挤两滴泪，委屈地看着他。

“别哭别哭，我不是那个意思，”卿玖手忙脚地替他泪，亲了亲他被得红红的脸，柔声哄，“你是我徒弟，怎样都喜。”

“好吧，好吧，”卿玖第一次为人师表，耳，上就妥协了，“里还有些云锦，晚些我替你一件，就当是你我师徒二人的见面礼。”

“更何况，”他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卿玖放在桌上的手，“有了师尊的灵力和血喂养，我在壳中的修炼速度也不亚于人形。”

卿玖推开他，笑着说，“那就好。”

“至于我，”他顿了顿，神情有着淡淡的忧伤，语气低落，“娘亲说化形太早不安全，没有自保能力，也会给师尊添麻烦。”

“哦。”卿玖信了。

“法术变来的。”

“不过你也太大只了，”卿玖上下打量着他，咂了咂嘴，语气有些惋惜地说，“你们龙族生来就这么大只吗？没有这么小的娃娃吗？”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

时焱失落地低下，“师尊若是为难，徒儿不会勉的。”

“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卿玖推开他，若无其事地坐到了凳上。

“师尊说的是这样吗？”他仰起，声气地问卿玖。

时焱握住他的手，眨就变成三四岁的小男孩，只有他小，白白胖胖的，虽然板着一张脸，依旧可得不得了。

“好吧。”他叹了气，站起来摸了摸他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是我云的人，我会罩着你的。”

卿玖也不避讳，一边品茶，一边欣赏他的材，自己的徒儿怎么看怎么满意。

时焱形比他大一些，他的衣裳穿上短了一截，会鞋袜和手腕。

回面前这人，神情更加古怪了，言又止，试探着问，“你是时焱？”

“怎么会呢，”卿玖笑笑，“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喜就给你了。”

“小了些，”卿玖绕着他转了转，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你且委屈一下，我会尽快好衣裳给你的。”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卿玖一，“师尊应该不会生气吧？”

卿玖看着他，眯了眯，“那你怎么不给自己变衣裳，嘛光溜溜地躺我床上？”

“抱歉师尊，情绪波动过大，导致灵力有些不稳。”时焱不放手，抱着他，看他的底。

“那倒不是，我自己的。”卿玖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压压惊，“别人的衣裳我穿不惯。”

“哎？”卿玖瞥到他颈间来的一块白玉佩，用红线系着，拿起来看了看，“这是我的玉佩，不是用来补壳的裂了吗？”

“砰”的一下，时焱毫无征兆地又变了回去，卿玖还未站起，踉跄一下往后倒去，时焱连忙搂住他的腰把他拉回了怀里。

时焱难得笑了下，“徒儿谢过师尊。”

“可以吗？”时焱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多谢师尊。”时焱完谢便开始当着卿玖的面穿衣裳。

时焱，嘴角微微扬起，“多谢师尊养育之恩，时焱没齿难忘。”

时焱脸微红，垂下帘，低声回答，“龙不用穿衣裳，化成人形自然也没有。”

“也对，是我忘了。”卿玖不好意思地笑笑，转取了件自己的衣裳递给他，“你先穿我的，回我让织女替你一。”

“不过，”卿玖疑惑，“你哪里来的红线把它挂在脖上？”

“其实我也没什么，”卿玖笑两声，穿好衣裳下床，站在床边看着他，疑惑，“你怎么不穿衣裳？”

时焱捧着雪白的衣裳，问卿玖，“师尊的衣裳也是织女的吗？”

时焱连忙说，“徒儿修为还不够。”

不过剑眉星目，白衣飘飘，风度翩翩，还是极好看的。

卿玖回手，腹诽，你倒是不亚于人形了，白让我期待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