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一时哽住，暮成雪贴到他听了听:“你现在开心的，我也算让你满意了。”

他总是能用轻描淡写一句话让人血上，周清把他在哗啦作响的防布上扯开了衣服，暮成雪赌气一样，被他来那一刻明显绷了，还是要嘴:“你不是成年人吗，就这么容易起反应？”

他下一句话没机会再说来，就被捞着在防布上开始。周清很会折腾他，一边用前面，一边用手指恶劣地后，暮成雪挣扎着要起来，反而被他堵住嘴，两个人黏黏糊糊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暮成雪一手摸索着去翻衣服，“要……”

“持一下。”周清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求你了，持一下。”

他习惯暮成雪，把他带在自己边，给他金钱让他享乐，说白了只是为了满足自己而已。就像养只品猫，打疫苗，买的冻，没事逗一逗，也容忍它的调任，归结底还是为了让猫逗自己开心。

“现在被包养的人里，拿着金主的钱继续读书的也不在少数。你家里困难，我可以让你大学四年不用打工，你就已经赚了。别老是拿中生的思维去想人情世故，把这事看买卖，就轻松得多——何况你今天也看到了，至少我不会打人。”

周清想了想，刚泡过就来野地里，可能是着凉了，就先来给他找衣服穿。不料他一来，就看到下那个官上除了粘稠的，还沾了丝丝缕缕的血。再看暮成雪下，浑浊的黄和血夹杂着往外淌，已经在防布上积了一小洼。

暮成雪给他指了一个很偏远的城郊区域，从学校发坐公，坐到末班车才能到，他说:“我周末补课回家，不小心坐过站了发现的。”

“那我是第一个被你带到这里来的人？”

“持一下，我带你去医院。”

暮成雪对他这一番长篇大论毫无动:“那你现在心情好吗？”

“我还没呢，你急什么？”周清本不想用橡胶的东西来扫兴，暮成雪下面又又，直接是最舒服的，“等一会儿。”

“一个人跑到这地方，你也不怕事。”周清本着长辈的职责训了他两句，手上还是拿车上的防布铺好，让他坐在自己旁边，“别坐草地上，有虫。”

“你带我去了你喜的地方，我也带你去我喜的地方。”暮成雪反问他，“这不是很公平吗？”

周清觉得他还是太天真了，“你觉得我跟你相，是为了公平吗？”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快傍晚的时候，星星是看不到了，但能看到血红的火烧云，霞光与夜相浸染，伴着日西沉逐渐暗下来。暮成雪看得很专注，让周清也跟着沉静下来，一天经历的那些荒唐事好像都成了很远的回忆。

“没有，自从放学去他家里写作业，我就没机会再来了。”

暮成雪的脸白得有些不正常，也不像是的反应，手控制不住抓上他的胳膊，指甲抠得他一阵刺疼。

“这个地方空气很好，而且能看星星，也没什么人。”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缺了一块，空的，在夜风里得遍冰凉。暮成雪疼得越来越厉害，抓住他的胳膊问他怎么了，周清一次浑打战，哆嗦着给他穿好衣服，抱着他上车。

“退房吧，现在赶走，省得等会儿撞上他们。”周清打完电话，冷静下来，“换衣服，我现在带你走。”

他总算把车开到医院，暮成雪闭着睛已经不会回话，周清手脚发，差抱不起来，暮成雪了急救室，他才发觉手上黏糊糊的，满是鲜血。

“你带周肆来过这里吗？”

暮成雪在他怀里，声音被衣服闷得很微弱，“我好疼啊……”

“哥哥，我肚疼……”

暮成雪哪天不得他喜了，他看都不会多看一。

“你也成年了，我不想跟大哥一样，把你当孩。”周清决定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你是被包养了，是我钱买来玩的，现在你还能让我开心，我就惯着你。你不要老是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妨拿好你的钱，想想怎么让我，让大哥满意。”

他存心想折腾这孩，一个劲儿往捣，暮成雪本来小腹就微微的绞痛，给他一捣更受不了，喊着疼让他轻，周清看他吃教训了反而得意忘形，找准了狠几下，就觉到颈箍住的快意，的事也忘得一二净了，一下就全代在了里面。

“要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暮成雪总是让他意外，“我学不下去的时候，就喜去那里转转。”

快赶来敲门，隔才算收敛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