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珀正低着豆浆，见程越犹豫不决地盯着自己，正想把手上游鹤送来的东西还回去，对方已经收回了目光。

“你看看吧，这儿好像还有张字条。”

这次项彦筝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在堪称温柔地研磨，手指拨开程越的后面淋漓的。这是一漫长滋长的意，程越无声地泪，一会说不要一会又阖着哼叫舒服，被开后时在了自己肚上。温柔仿佛只是项彦筝的中场休息，他又恢复凶猛决绝的兽，撑平后的每一寸褶皱，骨密集快速地砸上来，与媾声。程越像是闷在罐里的拍打在四，从到脚，指里都是汗。他失控地，咬在项彦筝的肌上，对方也不心，在他脖颈膛嘬了个遍。

“嗯，我安排。”

开始还能随着动作整理呼，不知何时起，程越只剩在对方怀里低叫发抖的份。这个姿势太了，每一下都像是要捣烂他的下，还没落下又被毫不留情地起，快得疯狂。项彦筝托着他的，在他皱眉时搂住他，叼住他的不放，下绷着他。

他也在学习如何去。如何应对下的状况，如何避免不必要的竞争与嫉妒。

雪，泡温泉，看电影，看演。项彦筝在心里记下了。程越的是提议是“或”，他却严谨地归为“和”。

如果真的压力大到无法发，是会憋问题的。

程越了一次，都来不及，就被提起大压床铺里。

他的心脏砰砰直，脸上比情事里羞赧时更，是直接烈的心动。

项彦筝想，他比游鹤成熟的地方大概就在于，比起调分享，他更愿意所有心动的瞬间只有自己知，哪怕就此消失不再，连他都无法回忆收藏。

程越已经被扒得光，项彦筝起把对方的电脑试卷都放在桌上，以防没留心一脚踢下床去。再俯下，对方已经主动贴上来，大内侧蹭着他的腰索吻。迷蒙的双着希冀的，嘴角的笑却是蓄的，小心地，连勾引都郑重其事。

“就是去，放松一下？不一定太远。”程越见他仍看着自己，老实说，“要不，去雪？泡温泉？天气冷了，或者去看电影...看演？”

程越不睁，项彦筝就明目张胆地看，手指在他涨红的脸颊一下，变白的肤慢慢恢复颜。

两个都被得烂，程越躺在项彦筝怀里，连睁的力气都没了。像是觉到项彦筝在看他，程越抿着懒散地笑，使了些力气靠他怀里，“几了啊，是不是都该睡觉了。”

项彦筝不是会说这情话的人。所以程越认定他说的话是真的，亲他的嘴，很小声地，“晚安。”

“我问你还要不要，你说要的。”

程越从枕边摸了什么，“你的罩。”

程越看着手边内疚的简笔画表情，茫然了一瞬。

“我找你吃饭的事被我哥知了。他昨天是不是很生气？是我的错，以后不会再缠着你让他看到了。最近我都会去公司帮他，你就把早饭吃了吧。”

生气吗？

起码现在受到的只有他。他不会拿来炫耀，游鹤甚至没有知晓的必要。

项彦筝半眯的睛睁开，“你想去哪？”

程越藏起脸，“你别听我的。你...年底都这么忙吗？什么时候休息的话，我们去玩吧。”

“没有，那我们快去洗澡，睡觉吧。下次不要这么...多了。”

“以后不用了。”项彦筝长胳膊长，帮两人整好被，淡淡看着他，“亲我一下我就能睡好。”

睡得太晚，早晨的程越哈欠连天。李珀把游鹤送来的早饭推给他，被程越摆着手拒绝，这才心安理得地享用起来。

项彦筝跟程越冲了澡，洗漱完就上床睡觉。

今天的项彦筝格外亢奋，好像有用不完力。程越不确定，又或者中的项彦筝本该是这样。

“一。你明早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