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还有学生走过，程越的脸蒸红了，嘴被刀削般吻过，大脑缺氧地直接踢在对方小上。

是没有起伏的陈述句。

何祺分辨是程越，眉开笑地指着他，“哎，你又来了哦！今天还喝嘛？”

＂不关你的事。＂

程越不经逗，摸着发腼腆一笑，“那个，其实我是想问你，我昨天可能在这里丢了钥匙。”他回想了一路，“我记得，我在厕所被撞了一下，有没有可能...”

游鹤却好像什么都听不去，低凑近程越的脸就要吻上去，咬牙关，“怎么不关我的事。你明明就很难过，为什么要跟我分开？我对你不够好吗？”

明明那么狠地踢了他，钻心地痛，却好像疼在自己上，气若游丝地，神又累又恨，“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放过我吧，行不行？换个人跟你玩...我受不了。”

“就这样？你的衣服，你没吃完的糕...还在冰箱，你还拿着我的烟。”

游鹤接过钥匙，程越收回手后退，不知该说什么作为他们之间最后的结束语，无措地在腰际蹭了蹭。

游鹤看到程越就要往外走，直接转过面对被路灯照亮的柏油路，脑海里挥散不去程越的笑脸。

游鹤吃痛地弓下，睛闭了闭，看到程越踉跄着后退。

“游鹤，你的钥匙。”

“是！...谢谢你啊！”程越本来没抱多少希望，仔细看过钥匙的廓，不可置信地笑了来。

游鹤看着程越的影渐远，如梦初醒般愣在原地。

提到烟，程越又想起手机里郑新烨发来的视频，不动声地抿住。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相信的玩笑话，游鹤不会真的只给他保的烟，不会想烟就来找他。烟可以买更好的，人也可以找更好的，理其实就这么简单。

程越被得连连后退，几乎固执地想要和游鹤保持距离。那张清晰的脸近在咫尺，好像裹着霜的毒吻。游鹤其实是这样的人吗？原来他一直喜着这样的人？

“他去找你了吧，我不是说了，离他远一吗？！”

程越拒绝回答，挣动手腕推在他膛，“松手！”

程越没料到游鹤会跟上来，也没问什么，看着他细白的脖颈。又起风了，晚风柔柔卷过游鹤微翘的发梢，好像恋人般眷恋，不舍得他着凉。

“今天不喝也没事，你忙吧，以后再来。”

想到游鹤他也会恐惧抗拒了。是不是代表他还有救呢？

游鹤突然伸手拉住对方，直直看程越破碎的眸，心脏同时在下坠塌陷。他在想什么？为什么，戒指也可以坦然应对，提到这些反而更难过？

何祺也是学校大三的学生，看程越的样就知他还是新生。比起昨天的死气沉沉，今天的程越讨喜多了，他没忍住就想多聊几句，却看对方言又止地傻站着。

他把程越的外带回家，翻来覆去想着对方着冷风战战兢兢来找他，那么冷，却被自己恶语相向生生走。项彦筝也没有回来，他整晚都没睡着，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昏沉眠，醒来就只盼望着这节选修课。光是换衣服就在衣柜前挑得心烦意，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你扔了吧。我们扯平了吧，就这样...你松开我！”

“保洁阿姨找到的。因为这里学生多，也经常掉校园卡什么的，正常了，不用谢。以后多推荐朋友来就好。”

前走了。

“男厕所的话，那你运气还不错。”何祺跟他开着玩笑，弯腰在底下翻找片刻，很朗地递给他，“是不是这个？”

对酒吧前台都能笑逐颜开，面对他就像变了个人。

程越绝望地攥拳，本不到狠下心手，“关你什么事啊！”

良久游鹤才慢慢迈步，加快脚步跟在程越后，跟着他走校门，跟着他来到酒吧。

游鹤的睫轻颤，攥手中的钥匙，语气僵地负隅顽抗。

“昨天你和谁在一起，项彦筝吗？”

他看到程越趴在桌上睡觉，看到他神不振，却拿不关心对方的立场。像个说不话的哑。

程越推开门，看到吧台还是昨天的服务生，走上前跟对方尴尬地打一个招呼。周末里人正多，对方的动作麻利又练，分神来应对他。